通讯(电话play/姜汁/道具/自行菱缚 | 彩蛋:白奕老师的骚话课堂)(2/2)
故渊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连通讯什么时候被切断都没了概念。高潮后的身子舒适中略带困倦,大脑放空,贴着镜子有些冷,他随手将外袍扯过来盖上,蹭着温暖的衣物,意识迷糊起来。
兰溯行莫名背后一凉:请问阁下是?
“受害者回访?”故渊哼出一声嘲笑的鼻音。
“好了,最后一句。”墨蝰说,“不过当局者迷罢了。”
“”
白奕:小朋友的串门时间已经结束了,回家吃晚饭吧。
兰溯行:我找故渊。
故渊半眯着眼睛,瞥了眼身前的人影:“邪神大人,有何贵干。”
“好痛呜哈不要”眼泪滚落下来,把脸颊浸得透亮,故渊下意识向后穴探去,绵软的手指怎么也扯不开紧绷的绳结,只能拨弦一般勾挠起来,媚肉花瓣般外翻,淫水黏糊糊染了满手,甬道中的针扎般的刺激却解决不了一丝一毫。
“啊,我来的不是时候吗。”
两个小时后,忙得焦头烂额的兰溯行才匆匆赶到祭司的住处,开门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兰溯行:???
故渊无奈地叹了口气:“白奕是我师父,我无条件信任他、绝对服从他的任何要求。”
“也许是他闲着无聊?”墨蝰用指尖抵住他还想说些什么的嘴唇,“闲谈时间结束啦,下次再见。”
好在姜汁被淫水冲淡不少,刺痛来的快,去的也快。故渊把汗湿的乱发拨回脑后,看见束好的绳子被蹭的乱七八糟,松垮的绕在胸前,只能无奈地重新整理起来,无师自通地缠成完整的菱缚。暗红的细绳把平滑的肌肤分割成方形的小块,稍稍一动,便紧陷进软肉中,连带扯动穴口的绳结。故渊得了趣,一手揉捏起右侧的乳尖,一手拨弄着软绳,快感一波波的传来,他蜷在地上,双脚蹭着柔软的地毯,喉管里发出动物似的满足的呼噜声。
“姜汁而已,继续吧,绳子都散了。”
兰溯行再回头看屏幕,故渊一副自给自足的样子,眼睛都舒服的半眯起来,脸上还有无意间蹭上的点点白浊,心里五味陈杂,恨不得一口吃掉诱人的美味,又有急事在身,只好匆匆命令道:“等我两个小时。”
“也许我是来谈心的?”
“嗯哼。”墨蝰挑了挑眉毛。
“我难得的好心情嘛。”墨蝰随意地坐下,缓缓地摩擦着他脖上的红绳,抛去诡异的氛围,真当是一次友好的聊天,“我还挺疑惑的,你对白奕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要是想解决情欲的话,去找他不就好了?”
“师父只会比你更了解我,我不明白他的用意。”故渊喃喃。
“拜你所赐,生理需求成为我无法忽视的问题,但”他不禁迟疑了一下,“它只是被强加的、与其他所有因素割裂的一个问题罢了。”
没等对方开口,他又自顾自地回答:“在利己的基础上,你会下意识地回应别人的需求。”
兰溯行看着他一副要把自己玩到高潮的表情,心下不爽,又拿过了被遗忘许久的遥控器。
兰溯行:???
墨蝰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表情似笑非笑:“因为你师父痛哭着跪下求我说完赶紧滚?”
“”
门被关上了。
“不行了”故渊喃喃,迷糊中突然听见有人走近的声音,浑身紧绷,精关一松,浑浊的精液尽数溅到了面前的镜子上,他又靠着镜面颤抖良久,才发现是兰溯行那边被人搭话,正客套交谈着。
“这样就不好玩了。”墨蝰说,“你知道我有很多办法的吧?投个骰子选一下?”
,而小绳被刻意穿过了乳环,把娇嫩的乳尖扯得直往下坠,半陷入粉白的乳肉中,像是一小点落入雪中的嫣红梅瓣,楚楚可怜。故渊安抚地轻揉那粒通红到近乎破皮的乳粒,又敏感地呻吟出声,情不自禁地贴上镜子一下下磨动。
白奕又仔细打量了下他:你是兰溯行殿下吧,我家故渊多受你照顾了。
“那售后调查怎么样?”墨蝰捻起他的一缕头发,把玩着勾了两圈,“淫血没发作这么快吧,起码该过个两三天来着,你就急着等肏了?”
“墨蝰,你早就知道我的回答了。因为这一点上,你和我很像。”故渊抬头看他,“比起你闲得无聊、明知故问,我更偏向于认为是我师父让你问的。但是我不明白”
故渊权当他是不存在,闭上眼睛偏开了头。
故渊迷惑地眨了眨眼睛,难不成他真是来谈心的?
一个不算后续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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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就说嘛,真无聊。”墨蝰摊了摊手,“有一点你说的不对。我和你从来都不是一类人,想知道为什么吗?”
震动不停的按摩棒像是断电了般猛地静止下来,小穴不满地收缩挤压起来,柱体表面喷溅出了汁水,沾染到娇嫩的软肉上,辛辣无比,引得甬道疯狂蠕动痉挛,反倒又榨出更多液体。
白奕:他没告诉你吗?那就改日再介绍吧。
“唔!等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