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长耳朵啦(兽耳/野外/抱起来艹/师弟的春梦)(3/3)

“唔~啊~师弟太太快了啊啊慢一点”后穴的快感刺激的殷鹿平整个人都脱力了,手扶不住树干,腿也软了,整个人就要往下滑,全靠年道清扶住他的腰他才没有直接跪下去。

“不不要了”

“我啊不行啊”

随着年道清重重的插入,一股热液射入殷师兄深处。

“啊啊啊~”殷鹿平同时射了出来。

这时,年道清抽出来,让有些瘫软的师兄转了半圈面向自己,让师兄搂住自己的脖子,一下抱起师兄,两只手抓住他的臀瓣,不知何时又挺立的阳具顶住还在往外涌白浊的穴口,手放开,伴随着一阵失重感,年道清的阳具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要要坏掉了啊~太~太深了”殷鹿平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身后,用劲试图让年道清的阳具出去,可是刚拔出去一点点,年道清就坏心的抓住他的往自己的阳物上按。

“不啊不要好好深啊~”殷鹿平被刺激的眼圈都红了,呻吟都带着哭腔。

“啊唔”年道清堵住师兄的嘴,舌头与他纠缠。

“太要要坏了啊!”殷鹿平哭的嗓子都哑了。

年道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人交合处都是细密的白沫,终于。

“啊!”随着殷鹿平声调转高,年道清射在了殷鹿平的身体里。

隔日,二人醒来,发现耳朵与尾巴并没有要消失的迹象,只好求助于师傅。

“啧,你俩杀个狐妖怎得还杀出这个毛病。”寇湮君端详着殷鹿平的耳朵。

“师傅,徒儿该怎么做才能治得了这症状。”殷鹿平有些紧张。??

“咳,这不好讲。”寇湮君装模作样的咳了一声。

“师父请讲。”

“那日你们杀妖,你可是碰了她的血?”

“徒儿是碰了。”

“她这血怕是从你这伤进了你的身,还带了点怨气。”说着指了指殷鹿平脸上那道已经结痂了的小口子。

“本来小小的怨气多压制几日就散了,但你和道清做了那事,这怨气可就压不住了。”寇湮君的声音带着点戏谑。

殷鹿平的脸红的要滴血似的。

“昨日你们可经过之前杀妖之地?”寇湮君继续问道。

“经经过了。”想到昨日的荒淫殷鹿平恨不得将自己就地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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