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能看见叶清欢肚中那根长长的凸起变得更大了。
苏竹归觉得自己顶进了一张温软湿热的小嘴中,咬得差点便要投降。他左手搂着整个人已经软成水的叶清欢,右手擒住左乳一点点揉,张开虎口沿着乳肉包住,再沿着乳晕一点点抚摸。“甜甜,松一点。”
叶清欢微微睁眼,下面微微松了松,却感觉每松一分,那巨根便进一分。立马有些急了“我不是松了吗,你怎么又进来了?”
苏竹归抱着人贴着耳朵说话“让你松不就是为了让我进来吗?”说着便开始九浅一深地顶弄,叶清欢被颠得吐不出一句完整地话,只能红着眼睛恨苏竹归,眼角的泪痣愈发勾人,苏竹归忍不住上去一阵亲吻,吻得叶清欢连连求饶“苏竹归,苏竹归,苏市长”?
苏竹归发狂似的抱着人顶,随即又不过瘾,抱着人下床来回走,叶清欢不喜欢这样,便抱着苏竹归的脖子“不要这样。”
苏竹归吻住他,沿着宫口顶弄,随即坐在椅子上,叶清欢双腿大张分别架在两侧扶手上,下面的小穴真是被撑到了极致,穴旁的嫩肉微微透明,穴上的苏小弟倔头倔脑地硬着,刚刚就射了好几次了,现在似乎是想射也射不出来。苏竹归抱着人举高张嘴含住一个乳头。叶清欢就觉着这苏竹归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怎么这么爱吃奶,可多日以后,叶清欢才明白,每当苏市长有了烦心事,便会抱着夫人含着乳头一点点梳理头绪。叶清欢这乳头便是苏竹归的救命药,总是能给他茅塞顿开之法。
叶清欢无奈地抱着苏竹归,可他乳头又极敏感,穴中的花心又不断被顶弄,突然他惊慌地抱着苏竹归“苏竹归,我想上厕所,你先出来。”苏竹归不为所动继续吮吸。
“苏竹归。”
换来的回应却是一记深顶,叶清欢长长地呻吟,一阵失神,下面的嫩芽射出一阵淡黄的水柱。这下叶清欢真是不能忍了,他气急败坏一巴掌干脆地删在苏竹归的脸上,“你这个混蛋!我不是说了我想上厕所吗?”
苏竹归被吓得一愣,叶清欢却是红着眼睛流眼泪,看上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好不可怜。“你不知道吗!你怎么不听人说话?”
苏竹归连忙把人抱住,这叶清欢极讲究,又微微有些洁癖,这样的事第一次遇见简直就是恼羞成怒。苏竹归抱着人哄“没什么,甜甜,真的没什么,咱们现在去洗了,洗干净就没事了。真的。”他低声哄着人,起身抱着往浴室走,连亲带吻地冲洗干净,便又抱着躺在床上准备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