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3)(2/2)
还是沈书竹靠谱,给他解释了:“我二人准备先去把手头的东西处理了。”他自嘲地笑笑,“真是怎地也想不到,一把年纪居然要操持自己的嫁妆。”
一旁的吴叔捋着胡子微笑:“到时候小人准备点鲈鱼之类一起送过去。”
哪成想,吴叔听了这话反而乐出来。他抖抖手里的信,语气里三分调侃:“您父子两个真是心有灵犀,刚巧少爷给我来信也是说这个。”
周文兰听了这话便笑:“怎么,等不急了?可惜等不及也得等。”说着,拉起一旁的沈书竹,“我两个回去把事情收拾了。你过几日来下聘就成。”他笑得眉眼弯弯,倒是高兴得真心实意。
两人又说了几句,徐月松这才去了厅堂。那两人正牵着手,头抵着头说悄悄话。
“他不气便好。”徐月松暗暗松了口气,“我呆会儿写封信上京,总要让他知道这事儿。”
临到巷子口,王管家正使唤着下人挂灯笼,见他回来,连忙上来牵马:“老爷,您那二位好友还在后院,吴叔跟在边上呢。”吴叔是上一辈的管家,自己没成亲,徐月松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老了也就留在徐府,专管小主子的内务。
“这些吴叔看着来就成。”徐月松随手敲了下窗棂,“松只是头痛同初。”他在吴叔面前从来把自己当晚辈,这些私密事也不瞒着,“同初一直不喜有人占他母亲的位子,这些年我也一直纵着他,这事儿实在不知道怎么说。”
徐月松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自个儿去了后头。果然客院灯火通明,隔着墙都能听着两个人嘻嘻哈哈的笑。他脚步一转,翻了个墙从边上进,果然在偏房找着了人。“吴叔。”他也不进去,隔着窗户跟人聊。
徐月松心里猛地一跳,赶忙问:“同初说了什么?”
“偏您疼他。”
“少爷在信里嘱咐,让我给您找两个知心人,填房也好妾也罢,青楼楚馆也凑合,总之让您高兴点。他当年不懂事,把您边上的桃花枝子都撅折了,而今倒希望能再找回来——只要您乐意快活。”吴叔说着,语气里就多了两分唏嘘,当年幼稚的少爷终于知道偏疼父亲了,当年的小将军却已经年老,再没了多余的心思。要不是这些个阴差阳错,大抵也就做了铁树,再不开花了。
“说什么呢?这么快活?”徐月松走进去坐到一旁,自己倒了茶来喝。那两人见他进来便不再说了,沈书竹还低着头红了脸。一猜便知道是些闺中的事。徐月松也不再问:“你二人今日便住下还是如何?”
“老爷。”吴叔今年六十多,头发白了大半。他放下笔:“聘礼单子已经理好了,东西随时能从库里拿出来。给两位的院子定在东边,里面的家具已经下了单。婢子小厮还要再训一训。”
上挂着几颗星子。他驾着马车慢悠悠地抄小道,车上挂着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微凉的风吹得衣角摆动,正是舒服又惬意的时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徐月松颔首,喊人套了马车送他们回家。自个儿早早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