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转了一下。
「你确定?」我问。
我的小狗没注意到我的动作,急切地点了点头。
「如你所愿。」我趁他不备,把马鞭的手柄对准他的小穴一口气捅了进去,强力震动的跳蛋也重新顶到了深处。
「啊、啊啊啊啊——」他的阴囊猛然收缩,白色的液体往空中喷射而出。
不到一分钟,我听到他低泣的声音。他的双腿已经无力放下,我抽出插在他後穴的鞭子,手指深入他的肠道,勾住跳蛋的拉绳把它拽出。他闷哼一声。我伸手把他抱起来,他揽住我的脖子,双腿夹着我,而我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托住他的臀部,牢牢把他抱在怀里。
「嘘,别哭了一会儿想吃什麽?我煮给你吃。」,]
他把脸埋在我的肩窝,只稍微用力咬了我一口。我轻轻笑着。
我们的关系很早就开始了,早在他青涩的少年。他教会我许多事,到後来我为了他学会更多。
我永远记得那天下午他是如何请求我,当他所有的家人都在阳光明媚的草坪上野餐或打板球,屋内都能隐约听到他们的欢声喧闹,他却和我躲在上了锁的阴暗杂物间里,身体贴着身体,低喘着气。他在逃避,逃避什麽我并不知情。
他请求我用手指插入他。我茫然无措,他引导着我的手,直到我的手指没入他的体内。他的里面摸起来温热、柔软而有弹性,带着黏膜的湿滑。那是种奇异的感觉,深入一个人的内里,彷佛随时可能触及他的内脏。我不禁想那是不是和一个人之间最近的距离。他把头埋在我的胸口,一手抓着我的衣服不让我退後,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套弄,直到他一阵哆嗦後停下。我揽着他的肩头轻轻摩挲,拿出帕子替他擦拭,然後我与他一同走出去,回到其他人之中。
如今一切远去,只剩下我和他了。
我们至今不说那三个字。
礼拜日。
我们不再去教堂做礼拜,再也没人赶着我们去。我无神可信,而今他崇拜的只有我。我们裸裎相对。
他躺在起居室的波斯地毯上,繁复的花样衬着他白皙的肌肤,看起来宛如祭坛上的牲礼。
他的双腿对着我张开,阴茎翘起,我往他的根部套上抑制射精的阴茎环,调整好松紧刻度,拨弄了他的阴囊两下,确认他的根部被套牢。阴茎环用的是声纹解锁,只认我的一句话。我又撸动了他的阴茎几下,令他的阴茎更加硬挺。
「嗯」他扭了扭身体。
「还没呢,不准乱动。」我往他的臀部侧面用力拍了一下,从备好的东西中拿起一个小盒子。
「主人,不要那个好不好」
「没得商量,你的自制力太差了。」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个约两节手指长的细棒状尿道塞,回折的部分连接着开口环,用来箍住冠状沟。塞子的头和开口环的两个末端呈小小的珠子状。
「别乱动,不然有你受的。」
我拿起冰冷的金属尿道塞,捏住他的阴茎前段,对准狭窄的尿道口平稳地戳了进去。
「啊!啊——」他稍微拱起腰,腹部起起伏伏,屁股却不敢挪动半分,直到我把细棒全塞进了他的尿道,又把连接的开口环扣紧在那圈凹陷处,完成後我用中指弹了他的前端一下,他的身体也弹了一下。
「转过来趴着,屁股抬高。」我说。
「主人」他一副犹疑的样子,但还是在我无声的注视下妥协。我掰开他的穴口摺皱,用尖嘴瓶射了些润滑液进去,他身体一缩。
「啊好冰」
「只是润滑液。」
我不等他适应,抓起手边那支形状凹凸不规则的前列腺按摩器,一鼓作气塞进他的小穴,分岔处正好顶住他的会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