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栏 1（人兽，触手）(2/2)

『咿——』半人半蛇被刺激得挺起了腰，随着你的侵入不自禁地摆尾，没过多久半阴茎从那个缝隙上方冒出头，你的手指插在下方，持续往深处抠弄。

「我刚才说过牠以前是玩物，大部份异兽不喜欢人碰或是碰不得，牠比较特殊，需要人的抚慰。」你的神情不由得放得柔软，但你及时察觉了自己不合宜的表现，重新板起了脸。

「我我不看行吗？」新人颤颤巍巍地说。你挑眉看向他。

你们一前一後进了栅栏。半人半蛇的异兽朝你伸出手，眼神尽是渴望。

「用不着害怕，确实很多动物怀孕都会变得极具攻击性，但牠很聪明，牠会理解我们是要帮牠，对吗？」你最後一句话对着栅栏里的异兽说。

『哈啊啊啊』

「注意了，我现在示范进栅栏的方式给你看。每个隔间都配有一个像这样的机关把手」你抓住你所说的机关把手。「如果里面的异兽很听话，拉下机关前确保牠知道你要这麽做，至於那些不听话的，这个机关就是你保命的依靠。」

「好孩子，你该就定位了。」

「现在是在做什」

你这才拉下机关。喀啦喀啦，一阵机械的响动，镣铐连接的锁链急速收进墙里，直到异兽被迫靠紧了墙面。

「牠曾经是某位贵不可言之人的玩物。」你把咬字放得很轻，尽可能温柔说出残酷的话语。

「两个最基本的禁忌：别用手指，你的手指可能被咬掉；别像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直盯着牠们看，牠们可能会视作挑衅。话不说第二次，记好别再犯。还有回答你的疑问，是的」你的视线移到那只半人半蛇突兀隆起的腹部。「牠怀孕了，估计这两周就要生产。本来我最近是不想收新人进来，都快腾不出手了。你很幸运啊，进来就遇上这样难得的场面，你很快就能亲眼目睹整个过程。」

「牠怎麽了？」新人跟着你惊乍地退了一步。

闻言，新人的脚软得都快站不住了。这新人忒没种的，你暗暗想着。

：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卷曲的蛇身。牠慵懒地躺在靠垫上，看见你们也只是摆摆尾巴，没有其他动作。

「不管牠们呈现什麽姿态，别被诱惑了，别对牠们投入感情。」你不知道是在对新人说，又或者是在对自己说，「说到底牠们是不通人性的异兽，而你连牠们的主人都不是。」

「牠在这里算得上数一数二温顺的了，因为是人养大的，很亲近人。」你一边继续向新人解释道。

没等新人问完，你果断把手指伸了进去，便听到新人倒抽了口气。

「你觉得生下来会是什麽？」

半人半蛇像是在佐证你的话，挺起身子游动尾巴凑了过来。牠被分别铐住的双手抓着栅栏，朝着你仰头。你知道这是想要你抚摸的意思，所以你摸了摸牠的脸颊，搔了搔牠的下巴，手一路往下

「牠为什麽牠有」一旁的新人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说。

「好孩子。」你在牠身旁蹲下，沿着牠的尾巴由下至上抚摸，最後手停在牠的腹部下方几寸。牠轻轻拍打尾巴尖，期待地等着你。你找到了藏在鳞片之间、那处渗着黏液的裂缝。

新人半张着嘴缓缓点头。模样真傻。

「牠是不是」新人想伸出手指，被你即时按了回去。

「该不会」新人的脑筋转得很快，一下就想到了点上。

你摸着摸着，突然间异兽浑圆的肚子整个贴到了栏杆上，挤得有些变形。

「嘿、嘿，悠着点」你连忙把手抽回，摆出阻止的手势安抚道。

你一发话，半人半蛇便松开了手，老老实实移动到後方的角落。

「说真的，你正看着一头异兽，而你最讶异的竟然是这个？」你扭头对新人说。你在抽插的同时转动手指，不忘留心半人半蛇的喘息频率。当你把头转回来正好对上半人半蛇迷离的双眼，你的心脏霎时重重一跳，像有一只手猛然抓住了你的心。

「开门前一定要先拉下机关，然後你就可以进去完成该做的事。出来先关门，反向松开机关，拉上帷幕。没有例外，就没有意外。」你强调道，「目前为止跟得上吗？」

你感觉牠的喘息声震耳欲聋，而自己的声音消泯在背景中，是那麽苍白无力。

「嗯，肚子里是那人的种。对方承担不起让这种丑闻曝光的後果，他会身败名裂，而这只异兽连同牠肚子里的杂种一起被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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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半人半蛇打了个信号。

『呜』半人半蛇可怜地闷哼了一声。

牠打颤着，扭动着蜿蜒的蛇身。你口乾舌燥，说话的语气顿时变得有些生硬。

「不知道，没有前例。反正生下来是人形就当成私生子送回去，若不是就先养着再说。」你没说出口：不管哪种处置的前提都是那个杂种能存活下来。

「说什麽傻话，没看人养牛养马也得替牠们接生吗，这也是你将来要做的，你得见习。」

「人养大的牠有主人吗？」

所幸新人没有发现。他有些走神，你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