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与模特【12】尾声(高H,制服,惩罚,领带)(1/2)

舒云在北京的第二场签售,表现稀烂到梁弘毅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但是舒云没办法,他真的过不了陆方远这道坎儿。

签售后的主办方聚会上,舒云喝得烂醉如泥,满脑子都是陆方远的影子。

梁弘毅送舒云回酒店,舒云扶着马桶吐了个痛快,就像半年前纽约的陆方远一样。

舒云吐完了,头脑也清明了,几乎严厉地拒绝了梁弘毅留宿他房间的要求。

酒精刺激他舒云,做出了一个违背性格的行为:他要去陆方远的酒店,敲开陆方远的房门,质问他,逼他做个了断,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舒云不相信什么邮件分手的鬼话,也不相信什么顺其自然。

舒云只是想要个答案,或者,只是想再见他一面。

舒云知道陆方远的酒店地址,他从上海给陆方远寄送过日用品。

舒云穿着签售当天的西装礼服,满眼血丝,捶打陆方远的门。

陆方远按捺不住,没过十分钟,就把舒云拽进房间。

大门轰地一声在身后关闭,舒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险些落泪。

舒云主动揪住陆方远的领子,蛮横地送上自己的嘴唇。

陆方远的意识也脱离了理智的缰绳,他把舒云紧紧按在墙上,脸贴脸,身子贴着身子,用鼓起的下身惩罚性地顶弄他。

陆方远抽掉舒云的领带,西装西裤也毫不疼惜地脱掉,扔在地上。

陆方远把舒云扛到单人床上。

陆方远手腕一扯,衬衫一排扣子悉数滚落在地板上,露出对方因醉酒而泛红的胸膛。

舒云脱得一丝不挂,被陆方远压在自己的衣服上,草草扩张了两下,没做什么润滑就捅了进去。

舒云咬着牙,不喊疼,一切都是自己选择。

上个月,他也是醉的,但是得到了眼前这个人从头到脚悉心的爱护,这一次,他也是醉的,却是摇尾乞怜主动来找他,装疯卖傻,借酒撒泼,他才愿意碰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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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方远拿领带绑住舒云的手,越勒越紧:“你来找我,梁弘毅知道吗?”

舒云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舒云在这间简陋的剧组酒店房间,变换着各种姿势被陆方远蹂躏。

宾馆的床有点窄,他们一会儿在床上,一会儿扶着床沿半着地,从正面,从背面。

陆方远年轻力强,放开了限制,集中攻击他下身一处,像是要把他拆骨入腹。

舒云的手被反绑在身后,所有呻吟都被操回了肚子里,只剩紊乱的鼻息。

尘封的记忆像打翻的墨水瓶倾泻而出,回到舒云生日那天陆方远失控般在舒云身上予取予求,一晌贪欢。?

舒云的两条长腿被陆方远压在胸前,五脏六腑像被换了位置,张开嘴,发不出一丝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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