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人非,他和白予堂走到了这一步。唯有洛泉的那声哥哥似乎没有改变,胸口一阵翻腾,洛泉见状赶紧帮他顺气。
“哥,对不起,都是我没用,如今朝堂内外已经被我平定,你不用再担心。”
“你始终是大王,我已经出宫再回去也不妥。”
一些拥护旧太子党的若是知道他们的小主人没死,只怕帝都城内又要翻天。
“我的命令是绝对,他们谁敢废话,我就宰了谁。”
“哪有这么不讲理的。”
轻声斥责,白荆泽因路途颠簸面色难看的很。
“当初千方百计躲开洛王这个身份,如今却要靠它来救命。”
“哥!”
洛泉撒娇的叫了声,白荆泽闭上眼不再说话。
洛泉忌惮白予堂,朝中亲他一派的大臣也是如此,故而洛王之位只给了无心帝位的白荆泽。
若他是白予堂只怕也会对这不公的待遇发狂吧!
他了解父亲的过去,白荆泽从小早慧,对父亲不仅仅是憧憬,更有怜惜和心疼。
即时在如今,楼肃清想找白予堂报仇的时候,他还是不忍。
抵达琴宿的宅邸,本就替楼肃清找过琴宿,这几日那人也差不多回来了。
白荆泽作为贵客又是重病之人被安排在别院养病,洛泉和白明飞则商谈接下来的安排。
洛泉有白荆泽的明令禁止,不准他插手他的事,知道所有事情来龙去脉后的洛泉也只能气到跳脚却不能真的动用权利宰了一干人等。
但丘泽和孙哲还是落马了,丘泽是被洛泉亲手收拾的,而孙哲则是被楼肃清处置的。
正如丘泽是白予堂的人,原来孙哲也早已投诚楼肃清。
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如今抽身出来也好。
他是抽身出来了,可此时却有两人夜不能寐。一个是才得到官商之位的楼肃清,另一个则是在沉思自己所作所为的白予堂。
从不对自己所做的事后悔的白予堂,破天荒的居然开始反思往昔行为。
蒙着脸的白明飞依然代替荆泽以洛王的身份进行后续的安抚,毕竟洛王现身宁城总不能不见客。
白明飞自然是想处置楼肃清的,他实在不明白自己这个表弟意欲何为。
“只是性格别扭,才能却无可挑剔做事也有分寸。”
说这话时,白明飞不满的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