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大胆的仆从和奇怪的黑猫(2/3)

我从来不说笑，谁都知道惹恼一个血族亲王不是什么好的打算。

我不解地歪了下头，黑猫没有解释，古怪地像是人类一样地笑了，“你想要永远地活着吗？”

“但是血族也是有弱点的，同样会被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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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的半年里，尼尔看我的目光渐渐变得忧伤起来，像是透过我在看向别人，我不止一次地警告过他，每次只能保持一小段时间，下次发作的尼尔却更加肆意，那样的目光让我的杀掠欲暴涨，如果、如果不是还需要留着他的话

等尼尔发现我没有在古堡里着急地寻找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和黑猫交谈了起来，它说他是来自地狱的使者，我笑它，“地狱的使者为什么不会说话？”

不知道。

“嗯？”我咬了咬嘴唇，我才刚醒来还很弱小，我不想那么快被杀死，“那我想要永远地活着。”

我没有追问他刚才在做什么，拉开他的衣领，脸颊贴上他的胸肌，舔了舔生长出来的獠牙，一口咬上他的心口。比起其他部分，我更喜欢心口的血液，滚烫的，包含着蓬勃的生命力。

目光看着我的话，尼尔，我会挖下你的眼睛。”

尼尔有些失落地闭上眼睛，“尼尔知道。”

“因为我喜欢你。”黑猫化作黑雾消失，我不理解，祝福了我什么？我一点也没感觉。

四月的时候，持续了半年的大暴雪停了下来，我最近醒来的时候感觉空气里都有些蠢蠢欲动的氛围，我抱着一人高的布偶缩在沙发里，手里捧着古书，这本书似乎被翻阅过很多遍，书页泛黄，破破烂烂的，我没有看过这本书，却清楚记得里面的内容，每一页每一个标点都完全不差。

我看了看手掌，没有丝毫变化，黑猫在说谎吧，啊，

“那么，我祝福你了。”

尼尔是个血族，为什么会有比人类更甜美的血液？

黑猫撩了撩胡子，“但是我在和你交谈，只要你能听懂就足够了。”

雪化了，庭院里的古树开始发出嫩绿的芽，不知是从哪儿跑来的野猫蹲在树杈上叫个不停，我推开门赤着脚走了出去，踏着褐色的冰凉泥土却没留下脚印，我站在树下仰视着树上的黑猫，黑猫停止了叫唤，血色的眼眸颇有人性地盯着我，我冲着黑猫伸出手，它跳了下来落在我怀里。

为什么要留着他？

“为什么要祝福我？”我眨了下眼。

“古书上说血族已经是长生不老了。”

不明白，不愿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