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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我虽然那么说了，但还是有点不适应，于是我停顿了一下，“她出身在一个几乎没有教育的环境里，基本就是这样的。没人教过她，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当我摔坏了东西，他们只会说：
而不是被人控制着什么都不能喜欢什么都不能做的，那个躯壳。
“但我快死了，而且这么说，比起一直说“我”，我会觉得舒服一点。”
但他们不会说：
或者说，即使教了，教的方式也不对。
“你摔坏了它，你去那里跪半个小时吧，因为弄坏别人的东西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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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原因就是这样。我一直到十五岁，才开始慢慢自己弄清楚，这个世界不是靠喜好来运作的，而是靠逻辑来运行的。而恰好糟糕的是，我的父母，从来没有说过一个字：关于逻辑。
“你还没死，我不该说你是死者。”
“然后呢？”九晴固执地追问。“既然那样，那为什么你现在，又开始想自杀了？”
“……好吧。那么，在你看来，这桩案子是怎么样的？”
就好像是我做错了事，但他们只是罚了我，却不告诉我被罚的原因，那么即使罚了我，我也依然不会改正。
九晴反了个白眼。
水杯和水就像是孩子和父母，当水杯是脏的，水自然也脏了；但当水离开了杯子，水的脏就是水的责任了。
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一样，我想起了那句话。
“好了好了，”我道歉，“我说就是了。”
在年曦的案子刚开始时候，我对九晴说：
那句话并不是对别人说的。
“你摔坏了它，你去那里跪半个小时吧。”
自杀是你的意愿，现在你和我说是意外？
第50章 第五十道题
她的意思是：
“死者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是靠什么运作的。因为失败的教育，至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
就是这样。
“意外。”
“唔——既然是这样，自杀案的第一铁律是，不要忽略死者的成长环境。”
sp;因为只有我在伤害自己的时候，我才感觉得到，我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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