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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晴的呼吸一下子凝滞，就像是她终于窥探到了一切的起因。因为年曦管不好自己的感情，她是个演员，放纵感情就是她的工作之一，所以到了最后，放纵过了头，她就自杀了。

十雾看起来总是很累——

十雾笑了，是她带着点遗憾又很灰暗的笑容，她垂下眼，“人所以会有精神病，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感情。”

“自杀。”

当时她正在打键盘，而九晴盯着她打键盘的手，“她的自杀，有一部分是因为，她太放纵自己的感情。”

九晴觉得这世界的人太冷漠——

这个世界的人为什么总是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她的世界，看起来是那么混乱，简直如同一团乱麻；她觉得跟着十雾很安全。

感情，理智。这两样处于对立面的特质，第一次清楚地摆在了九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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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雾是这么说的：

十雾、九晴——

“……因为她没能控制住感情，所以她就失控了？”

而那时候，她刚好打到一行字：

人总是在和自己相似的人身上，看到自己的错误。而那一刻，九晴终于彻底明白了，她和十雾根源性的差别，到底是什么。

十雾干脆利落地说。

“而失控的结果是……”

这些事情她已经无法一一想清楚了，因为它们同时扑来，几乎让她窒息。但同时，她激动得双手发抖。而她的唯一感觉是：

;九晴很激动，当她看完了年曦的所有表演以后。她是不是影后有什么要紧，她拿过多少奖赚过多少票房和她有什么关系？她不关心！

九晴忽然想起了，她在明镜的那本书上，看到的一行笔记。

“对，失控。”

心脏是红色的，人有感情。

过去的一切象走马灯一样，在她眼前掠过，而她根本无暇顾及，其余的一切。

放纵……感情？

“所以呢？”

九晴仔细地想了一下。现在她很快就能听懂十雾的话了，也因此她更喜欢听她说话了。

她问。

“感情会蒙蔽人的理智，遮住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