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夏君亭在心里病态地这么想道,只要让哥哥屁股里时时刻刻含着东西,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上课都不准取出来。这样下去的话,哥哥早晚会习惯这种被入侵的感觉吧。
但当时的夏云止还全然不明白,即将要迎接他的是怎样的“地狱生活”。他只是不断地反抗着,想要夏君亭把手指给伸出来。
“疼好疼”
夏云止双眸湿润地哀求着夏君亭,“小亭哥哥真的好疼你放过我好不好”
夏君亭定定地看着夏云止半晌,轻轻叹了口气。
“好吧,那这次就先到此为止吧。”
感受着体内手指的退出,夏云止还来不及松了口气,就感觉另一种冰凉的质感捅入了他的体内。
“——啊!”
夏云止惊叫了一声,恐惧地睁大眼,“这是什么?”
“肛塞。”
夏君亭轻快地回道,“我是为了让哥哥习惯呢。”
和夏君亭手指的温热不同,甬道内的东西很冷。那是一根形状细长的东西,虽然并不粗,但却长度惊人,能入到极深的地方。
夏云止害怕地挣扎起来,身体却被夏君亭牢牢制住。接下来他只能感觉到,冰冷的肛塞被一寸寸钉入了他的体内。
就像护士推着针管内的液体一般,夏君亭也缓缓地、一点点把肛塞推入夏云止的体内。
“啊”
夏云止被吓得脸色惨白,他痛苦地叫了起来。
从未被人碰过的小道被顶开,被硬物入侵,前所未有的深入。
好深太深了
夏云止觉得这东西几乎要顶到自己的胃了——不过这显然只是他的错觉。
虽然没有他想得那么夸张,但事实上,这肛塞也入得很深。那种强烈的被入侵的感觉,让夏云止十分恶心,反胃到几乎要呕出。
“不要太深了”
他虚弱地呻吟着。而夏云止则温柔地抚慰道,“没事的,很快就好了。哥哥要坚持住。”
夏云止不断抖动着身体,感受着异物的侵入。当肛塞终于被全部推入后,他全身已经被汗水给浸湿了。
“哥哥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