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温泉(2/7)

肖承山：“好。”

凌晓突然想起了肖承江的邀约，有点别扭地问：“那个，温泉，你也会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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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室的门没有关。凌晓看到肖承山一个人坐在杂乱的椅子中间，微微蹙眉，在专注地画画。铅笔和纸张摩擦，发出好听的沙沙声。如昆虫翅膀般薄薄的透明纱帘被晚风扬起，夕阳的微光便这样从纱帘渗透进来。整间屋子因此显得温柔而美好。

凌晓见他看向自己，朝他咧嘴一笑，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袋，走上前去。

凌晓感到肖承江自他身后靠近，搂他入怀，精壮的前胸贴上了他的后背，性器在凌晓的泳裤上摩挲。

凌晓：“对了，你哥哥还说，公司有事，他今天不回家了。”

肖承江把手机扔到一旁的木桌上，便扯了浴巾下水。凌晓见他里面什么也没有穿，当即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假装看风景。

了肖承山所在的画室。

凌晓试图寻找话题，灵机一动记起了肖承山曾经提到过的找模特的事情。

凌晓：“啊？”

肖承山：“还好。”

肖承江不等他反应，便一只手将凌晓的泳裤扯了下来。

凌晓不忍打扰，就靠在门框等待。任时光流逝，也不觉无趣。

凌晓拍拍他的肩膀：“会有的，慢慢来。”

肖承山看着凌晓的眼里蓄满了温柔：“到时见。”

凌晓：“期末嘛，还挺忙。你呢？”

凌晓在露天温泉头顶有木板遮挡的一隅，趴在池边望着远处的竹林和朦胧的山脉，感到十分惬意。

凌晓：“还好就好。”

肖承山：“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凌晓看着肖承江下身松松垮垮地过了一条毛巾便打着电话朝自己走来，目光交汇的瞬间，还勾起嘴角扬了扬眉毛。

凌晓：“那到时见。”

肖承山还是摇摇头：“试着画过一些人，还是没有找到能让我有灵感和共鸣的。”

肖承山：“谢谢。”

屋内再次安静了下来。凌晓一向不擅长应付尴尬和沉默，一时间也不清楚是走还是留。

凌晓：“找模特还顺利吗？”

肖承江：“凌晓，你知道泡温泉是不该穿衣服的吗？”

这两兄弟长得明明一模一样，但是又有那么多不同。凌晓心想。

泡了一会儿，他在点点雨声中突然听到了人声的靠近。

日落西山，天色渐暗。肖承山终于抬头，这才看到了门口的凌晓，不由得有些讶异。

肖承江：“好，把事情做好，周一我要看到结果。”

小雨淅淅沥沥。雨丝仿佛将天地连接在一起，雨点儿汇入温泉便了无踪迹。

凌晓：“你哥哥让我交给你的，说是韩老师给你的。”

肖承山点点头：“会。”

肖承山的眼睛里像是有一潭深水，不似肖承江的眼睛那样，总有锋芒和戏谑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