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病情(2/3)

“她半年前查出了癌症,晚期,”钱申叹息一声,“这么年轻呢。”

钱凌越瞟了一眼亓锐,压低声音说:“他不练要挨打。”

“带什么东西!”伯母怪道,“小孩不讲那规矩。”说着往他手里塞了个红包,亓锐乖乖收下了,“谢谢伯母。”

钱申眉头紧皱,诧异道:“你都知道?”亓锐点点头,看了一眼身旁一言不发的钱凌越——看来他什么都没跟钱申说。

钱凌越看着瞬间僵死的黑棋,颇有些不服气:“人家是围棋专业九段,烈心棋协会长带出来的,我?”我配吗?钱申瞪了他一眼,叱责道:“你怎么不说小时候让你坐下来比登天还难,人家怎么就能一日复一日地沉下心去练。”

亓锐:“?”整齐修长的浓眉蹙起,望向钱凌越。钱凌越视而不见,握住手中的瓷杯,一圈圈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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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凉了,伯母又来换了一壶,顺道收走了棋盘。

亓锐放下茶杯,沉静地面对他,说:“我都知道。”

亓锐瞬间僵在原地,连脑袋转向钱申的动作都显得格外僵硬,像生了锈,没上够机油的机器。

“伯母。”亓锐向她微笑,将手中的礼盒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

庭院寂静开阔,一时连冰雪消融的瞬间都能捕捉。钱申摘了老花镜,神色复杂地看着亓锐,似乎在心里找寻些合适的语句。

钱凌越一“眼”被堵死,钱申提了两枚黑子后,抬眼从老花镜边缘巡视了一圈亓锐。亓锐专注地看着棋盘,食指关节曲起,在唇尖处摩挲,少顷,拿起一枚白棋替他落了一子。

“他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我觉得也没什么。”钱申一双深凹的眼凝视着亓锐,仿佛听不懂他的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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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锐觉得有点怪异,但继续解释道:“从小到大,他早就适应了,不是什么大问题。”这时钱申才像忽地明白了他的话似的,顿了一顿,说:“我说的不是小符,是他母亲,殷漫。”

亓锐走过去,拎起一旁的茶壶,替两人各斟了一杯,坐下来观看那盘棋。

钱申眼角瞥向钱凌越,又瞟向亓锐,嘴唇翕动,摇摇头连叹了几口气:“唉,可怜啊。”

后院的石桌上摆着一盘棋,钱申和钱凌越各执黑白,缓慢落子,看到亓锐来也没停下。

“我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亓锐端起茶杯,啜饮一口。钱申听到他这话,去拿杯盏的手一顿,又把老花镜戴上了:“什么?”

绿色旗袍的中年女人迎了出来:“亓锐来了,快进来,快进来。老头子正念着你呢。”

钱申眼睛眯起,随机哈哈笑了起来,向对坐的钱凌越说:“我看,你连他都不如。”在亓锐肩膀上拍了拍,“有老吴的风范,虎穴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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