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2/4)

夜间很冷，众人把烂衣裳都穿在身上也难敌严寒，一丐说道:“老头子，这也太冷了，歇息歇息再上路如何？”

老头子道：“昼伏夜出是最稳妥的，夜里冷，你不愿走路，满人也不愿出来，你是愿意在白天跟他们打仗呢，还是晚上在这受严寒呢？”

这回满人们学聪明了，知道李朝恩掷剑的厉害，不再一味逃跑，而是几人联手一同向李朝恩攻来，使他脸色大变，三四个满人骑兵同时纵马赶到，齐齐用

他插科打诨了一会，回到队伍中去。夜里月明星稀，风沙不大，众人加紧赶路，第二日中午又遇到有满人骑马来攻，这一次没有巨石，老头子将车布置防守一面，众丐防守住两面，满人骑马射箭来攻，众丐被冲杀了一阵子，死伤惨重，几个妇人被马踏死，怀中的婴儿也已经殒命，不多时众人人群中悲声大作，李朝恩与刀客上马前去追赶跑远了的满人骑兵。

满人骑兵背着弓箭，见乞丐们阵法严明，用大车拦住一面，巨石又拦住一面，只剩下一面，骑兵冲进去便有去无回，索性不去冲，而是远远的射箭。不多时众丐被射死好几人，老头子急忙点了儿子刀客和四五个叫花子，冲出阵去主动攻击满人们。

眼见李朝恩投剑杀敌数人，敌人气沮忽然逃了，众丐欢天喜地，迎回李朝恩大加夸赞，刀客道：“我呢？我也杀了一个。”

人骑兵从沙坡后出现时，众丐拿着家伙列阵以待，已经布置好了。

战国时代齐国有许多剑客，人称技击士，但秦国的士兵都不练剑术，只练阵法和简单的刺砍，齐国的剑客们各个单打独斗都武功高强，但对秦国的步卒联合起来的阵法没有办法，最终齐国被秦国灭亡了。

众乞丐又守了一天，将死去的同袍埋在沙漠之中，弄了几个小包，各自哭了一阵后结束了葬礼。直到夜色将晚才收起大车和行李，再次上路。

此时正如彼时，若十个满人一同来上，李朝恩便没有什么办法，老头子恐怕也知道这一点，他只是找个好手帮忙，却不倚重李朝恩，此时排兵布阵，全然没有李朝恩的事。

他命令众人将破旧衣服和陶罐陶碗等东西拿出来，用木棍架成一面墙，众丐们都钻到墙后躲避箭雨，满人骑兵们果然没有招了，于是凑了过来，一等他们靠近，刀客和众丐们便从墙后冲出，骑兵们慌忙大退，已经被刀客抢到一匹马，他一刀劈死马上的人，自己飞身上马，李朝恩与他并驾齐驱，两人追着满人骑兵去了。

刹那后那人又倒，如此一来，三番五次李朝恩掷剑杀伤六名满人，只剩下七八名骑兵，这几人见李朝恩骁勇，大惊失色，索性一溜烟的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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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道：“你也是好样的！”

这乞丐道：“我哪个都不愿意。”

李朝恩见到满人骑兵，就想起了李自成当日跟他说的“就是十个对十个，你也不如张鼎他们”，他知道李自成所言非虚，自己的剑术是单对单才能显现出威力来，敌人一多便不灵了。

谁知满人骑兵并不以为意，刀客和乞丐们腿短，追他们不上，他们退一阵，射几箭，一会下来乞丐们连骑兵的毛也没摸到，又折了三人，刀客退了回来，气喘吁吁，叫道：“不行了，跑吧！”

骑兵们见对方有马，各自恐慌起来，绕着圈子溜李朝恩与刀客，一边逃跑一边放箭，李朝恩在马上舞起剑抵挡箭雨，挡的烦了，把宝剑扔了出去，正好刺中一名满人骑兵，那人落马气绝身亡，李朝恩骑马过去，身子一沉拿回宝剑，又瞄准一人扔了过去。

老头子啐他一口道：“荒漠之中，人不如马跑得快，岂不成了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