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怒涨的龟头,舔干净清亮的前列腺液,舌尖钻入微张的马眼挑逗着,爽的郭嘉泽倒吸一口气。
“骚货嘴倒是会舔,”郭嘉泽朝身边的郑子平努努嘴,“再去伺候伺候你郑哥。”
白只吐出口中的巨物,跪行几步到郑子平身下,拉开裤里释放出巨龙,又埋头舔弄起郑子平的鸡巴。没过几分钟,又被郑子平赶去吃其他学生的鸡巴,其他学生也是一样,每隔一会儿就命令白只换另一根鸡巴吃。
这样往复几次,等十几个学生的鸡巴都被伺候的要射了时,白只早就口舌酸软半坐在地上喘息着,口水从闭不紧的嘴角流出,混着性味浓重的前列腺液流了半身。虽然白只不断和自己说只是被迫,但学生们鸡巴上的气味堪比性药,被鸡巴塞满嘴的感觉也很满足,白只身下的鸡巴在吃着学生鸡巴的过程中就已经半硬了。
十几个学生同时起身,围在白只身边,快速撸动起肉棒,一齐对着白只的脸射了出来。白只脸上堆不住十几人的精液量,滴滴答答的顺着鼻尖下颌流到前胸。
“老师刚来,或许还不知道我们高一的美术选修的是油画,成绩也很不错。”郑子平缓缓开口,语调里还伴有满足的喘息,“让我想想,老师这张漂亮的白纸上应该画些什么呢。”
他转身从教室墙边的置物架取过一盘半干的油画调色板,或许是前一个使用这间教室的班级留下来的。他伸手刮下白只脸上的精液,揩到调色板上,用画笔转圈稀释开颜料。
其他学生默契的按住白只的双手,把他压在冰凉的地板上躺平,半硬的鸡巴弹在胯骨上。
郑子平用画笔混合颜料,思考着什么似的端详起白只赤裸的身体。
“老师奶头这么粉,我看适合做花蕊。”说罢他沾了点粉白的颜色,下笔贴着白只挺立的奶头花起花瓣。
画笔的毛搔的白只痒痒的,冰凉的颜料粘在皮肤上的感觉也让他不适。他微微扭着身想要躲避,可被锁紧的身体却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忍受着。等郑子平起身放下画笔时,白只的鼻尖都凝起汗珠了。
学生们盯着郑子平的作品,呼吸又粗中了几分——白只雪白贫瘠的胸膛如同画纸,郑子平在上面画了一段花枝,粉白渐变的花团簇在枝头,其中前后一大一小的花刚好以白只的奶头为花心,开出娇艳欲滴的颜色。郑子平还花了巧思,画了一只蝴蝶停在白只的左乳头边,更显得整个人生动香艳。
郭嘉泽评价道:“不愧是郑哥的手笔,”他又伸手拨了拨白只的左乳头,“我看以后在这给老师打个乳钉一定好看。”
白只一听要打乳钉,吓得连连摇头,小声怯懦地抗拒。
这幅可怜的模样惹得郭嘉泽很是满意,弯起唇摸了摸白只细软的头发:“别急,今天也没准备,以后时间还长着呢。”
郑子平给钳住白只的几个同学使了个眼色,把白只翻了个个儿,逼得白只翘起屁股,摆出方便作画的淫荡姿势。
郑子平这回倒没纠结,沾了些白色颜料,几下利落地在白只尾椎上画了一条栩栩如生的翘起的狗尾,下端延伸到白只肛口,简直像是从白只屁眼里长出来的一样。学生们看到这根狗尾,都勾起嘴角奸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