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从半空中落下来的秦狗心中默念六字箴言,男人嘛,鸡儿起起落落很正常,反正就是冷了要boki热了要boki摩擦了也要boki。
既不冷也不热更没受到摩擦的秦北呈深呼吸了几下,他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对那天早上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
但这也不难理解,毕竟他一个春梦睡醒就要面对自己是强奸犯的事实,谁能记得不清楚呢。
而且他在连续一周做梦跟于清翻云覆雨之后就已经郑重警告过自己了,铁血直男秦北呈宁折不弯。
秦北呈默默给自己打气,谁爱gay谁gay,反正老子不gay!
不过话说过来……和于清谈恋爱,算gay吗……
不过算不算都和他关系不大,反正他不和于清谈恋爱。
章蓓蓓托着腮歪着头听秦北呈扯来扯去,忍不住问道:“所以你是怎么不要脸的?”
秦北呈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说还是有主题的,连忙补充道:“对!多亏了我不要脸,我死乞白赖地去求他,这才把老婆求回来的。”
其实还真不是这样,但以秦北呈的智商也实在是编不出来了。
那天秦北呈故意在一个平常绝对不会回家的时候杀回家了,果然就堵住了正在进行最后一次大扫除的于清。
客厅里是一副收拾到一半的模样,于清看样子在洗手间。
秦北呈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等于清出来跟他和好,没想到等了好久才看见于清手里拿着东西像个游魂一样飘出来了。
于清心里总奢望着刚才的验孕棒出了问题,惦记得什么活儿都干不下去了。
他心砰砰乱跳着躲在秦北呈家的洗手间又测了一次,还是一样的结果。
他自己心虚就总觉得到处充满了意外,验孕棒如果和秦北呈家的垃圾一起拎下去会不会偶然间被人撞破呢,那样对秦老师多不好。
也不能扔在一中的洗手间,学校里男厕的洗手间出现个验孕棒会引起别人追查吗。
总之先用纸把那个东西包起来放到书包藏好,一会走得远远的走到另一个区去扔。
于清精神恍惚到连家里进来个人都没发现,一出门迎头撞上秦北呈,吓得一个哆嗦手里的东西落地了。
秦北呈正愁没有台阶下,心里高兴得不行,还虎着一张脸说:“干什么慌慌张张的。”说着去捡掉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