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同学问:“你怎么知道?”
知情人停顿了好一会,慢吞吞地说:“……我去办事,晚上经过。看到校长办公室到晚上还亮着灯。”
“啊——”那同学说,“我本来还在感动这美丽的爱情!”
K大待久了都能听说这位校长和校董的感天动地,英年早婚的故事。
“你可以继续感动。”知情人说,“你们周校长快跟回去了,可能就今天。”
“是吗?”其他人太沉浸其中,都没注意到他语气的异样。
知情人点头:“你觉得你们校长会没事给你们连着讲三天课?这聊的都什么,化学?他给你们开大会讲化学?”
这排同学完全不觉得哪里不对:“我们校长就是化学系上来的……”
知情人:“……”好吧。“
台上的周校长依然帅气逼人,台下的徐校董也英俊潇洒。
陆晨找好角度把他们两框进去。
远在天边的龙狮收到这张照片,回了一个问号。
陆晨:这就是你说的他们快掰了?
龙狮一哽,辩解:是燃哥哭出鼻涕泡说睚哥离家出走了。
说龙狮哭出鼻涕泡,陆晨还信一点。
陆晨不知道说什么,结果他好不容易放假一天,过来蹲人,看到的是这幅画面。
龙狮:这不是刚好,七年吗?
龙狮:我寻思着七年之痒也快到了?
陆晨:……
陆晨抬头又看一眼,怎么也看不出七年之痒的迹象。
他骂了龙狮几句,自己趴桌上等放人。
说是浪费时间来了,其实看他两没事,他又替他们高兴。
徐青燃在睡着的边缘几度挣扎,旁边陪同的老师说什么来着完全没听进去。
困。
讲课的是老公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