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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鸣崩溃地喊着:“你疯了,快回来。”
“对不起,爸爸爱你。”他深深地望了吴鸣一眼,关闭通讯。
我想起那一个夜晚他说过的话:我宁愿真的疯了,把所有发生过的都忘记。但我没有,我要讨回这一切。
原来他一直恨着虫族,恨到不惜以生命为代价。
吴鸣看着我,手紧紧握住操纵杆。
“跟上他。”我知道他那双满是祈求的眼睛里想表达的内容。
郭教授的战机射出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能量炮,将虫王逼得仰天长嚎,躯干中部出现一个巨大的血洞。
炮光消失,郭教授的战机在虫王触角的攻击下伤痕累累,向地面坠落。
我们想要冲过去,但一大堆虫族挡在前方。
“滚开。”吴鸣强大的精神力瞬间涌出。
奇特的一幕出现了,虫族竟慢慢向两边移开。
它们听从了吴鸣的话?
我们从中间快速飞过,锁定郭教授冒烟的战机,牵引它飞回基地。
第43章
我曾和费争讨论过一个问题:死去的人痛苦还是留下来的人痛苦。费争说生命宝贵,他愿意做那个留下来的人。
我说我宁愿做那个死去的人,不想成为回忆的囚徒,在漫长的岁月里痛不欲生。
我打开楼梯间的安全门走了进去,蒙战跟在我身后。刚一进来,他迫不及待将我压在墙上。
厚重的安全门合在一起,发出声响,关上了最后一丝光线。
黑暗中,我们放纵着原始的欲.望,激烈地拥吻。他宽大的手掌从我衣服的下沿往上伸入,贴着腰线,一下一下地摩挲,在我的后背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