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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那几句将死之人临终前的疯话,就像是一把利刃,从上到下刺穿了她的身体,将她刺的喘不过气。

这是他的宝贝。

他们在无数次对自己的凌辱和掠杀之后,又把他的宝贝搞哭了。

他目光追随着她,看她架起狙枪扫射,红着眼睛,站不稳,但拼尽全力对着靶场一顿扫射。吓跑了奴人和训练场的孩子们。

他们眼里没半丝活气,就站在一边,看着眼前这个好看的疯女人。

她折断靶场,又折返到地下室,肮脏诡谲的地下室,几个破旧不堪的狗笼里竟还锁着几个孩子。她气的发抖,手臂发红,几声枪响,打断笼锁,她嘶哑着声音喊他们快离开。

不流利的西语,这些孩子却麻木不仁。他们对外界的恐惧迫使他们宁愿被锁在狗笼,被驯化的行为状态和大脑导致他们根本不懂这究竟是对是错。潜意识里,这个疯狂的女人才是最危险的。她急了,却无能为力。狼狈不堪的划坐在地板上,手掌扣在笼子上,她一阵心绞痛,脑海里回溯着那些老旧的照片和上边古板冰冷的眼神。而此刻,她就在这个空间里,那些心痛和窒息感已经严丝合缝的将她包围了。

女人难得脆弱,扣在笼子上的手,却低低哀求。

别这样对他...

...

别这样对她的宝贝。

他才八岁。

他连名字都是捡的。

他甚至没有睡过一天好觉。

这样真的好残忍。

她心都要碎了。

...

苏容靳就这么看着她,看她垂着脑袋点烟,红着眉眼和鼻尖,望着自己的方向,微笑。笑的他心脏都是痛的。

然后一把大火,燃了一整个地下室。

火势延绵不断,一颗C4型炸弹,生生将击剑场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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