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颤抖。
所以,你和校花不仅谈恋爱还做了?!
你别这么大声,任初雪紧张地捂住了陶雅雅的嘴,我们没谈恋爱。
一提到两人之间还不明朗的关系,任初雪声音带了点酸涩。
顾凝甚至在两人交欢,在欢愉的顶点,也没对她说过一句明确的喜欢。
顾凝没有表白,而她不敢表白。
进一步是柳暗花明,又或者是万劫不复?
她不确定,也不想去尝试。
万一顾凝并没有想和她认真,万一顾凝只是喜欢她的身体,所有的温柔也不过是情欲之外的附赠。
那她该如何自处。
陶雅雅察觉出了不对劲:你们还没确定关系?
没、没有任初雪笑得很勉强。
初雪,你老实告诉我,你和那个什么顾凝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陶雅雅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比炮友更好一点的朋友?
任初雪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声音听起来像要哭了。
哎,没事没事,你别哭呀,俗话说得好,女追男隔层纱,女追女那就是隔层窗户纸,好办。
陶雅雅看她情绪低落,忙安慰她,对方不主动你就主动嘛,你们两都是女生,要是都等对方主动那不是得等到天荒地老了?
任初雪觉得陶雅雅说得有道理。
但几天后她看着手机发呆的时候,又觉得这话对她和顾凝来说,一点道理都没有。
就像她拿她时时刻刻都忍不住想顾凝的自己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距离她发出上一条微信已经隔了四十五分钟了。
刚好是一节课的时间。
任初雪趴在桌子上,眼巴巴地看着手机。她不知道,对于在备受暗恋折磨的人来说,到底是讲台上那个秃头教授念经一样的讲课难熬,还是等待对方回消息的间隔里反复看手机更难熬。
一次次满怀期待,一次次跌落尘埃。
四十五分钟里,她数不清自己看了多少次手机了,秃头教授也瞪了她好几眼。
这周,她倒是主动去加了顾凝微信。
是的,虽然在游乐园时她就被顾凝以怕走丢的名义强行存了顾凝的号码。
但实际上,她还没有加顾凝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