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2/3)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有人那么云淡风轻谈起他的爱好，不带任何调侃与猥琐，也没有任何看不起和厌恶。

然后就听到了，他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执教生涯会出现的一个问题——

nbsp; 然而除了这点后悔之余，却是内心深处翻涌出来的，奇特的感觉。

“好、好的，谢谢你的关心。”被人这么当面讨论自己那点隐秘的爱好，而且对方还不是同龄人，是自己的学生，谢之宁耳朵的红蔓延到脖子上，他目光有些飘，试图低声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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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了，于心爱同学，要找你的人在里面。”

明明并没什么所谓的精液的气味，可是他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

“是谁。”她问。

但是，事实上他却是纹丝不动的。

谢之宁当场瞳孔地震。

是的，他没有再看那本书，因为翻开就会听到少女的声音，一字一句念那些香艳色情的文字，然后就连呻吟都很生动。

“不是的、我……”

她点点头表示知道，然后转过来，直视他的双眼。

失落？他觉得有些荒谬。正当想探究这股失落感来自什么地方时，校长室已经要到了。

“那，为什么每天老师身上，精液的气味那么浓？”

接下来是一段短暂的沉默，她并没有开口问他借。

“其实…我最近也没有在看了。”

窗外一股微风，给两人之间送来些白玉兰的香，即使没有这个，他所能闻到的也只有自己身上木质气味和少女身上的淡香。

谢之宁这么回答完，有些后悔，按逻辑来说，他的学生接下来要是管他借情色小说，那该怎么办？

这话是真的，事到如今他也知道洗不清了，但是他就是顺势解释了一句。然而他的解释反而让面前的少女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

谢之宁顿时定在原地。那天以来，他刻意避开跟她视线对接，兀自心乱，但是她似乎毫无影响，也不会看他，今天还是第一次这么直接对视。

所以他白天只能埋头在古文的研究里，慢慢地就不会听见，这几天他都在办公室格外专注。然而，有

“老师。”

“老师也不知道，刚才是校长打电话给班主任，班主任不在就托我找你的。”

然而，他甚至没有察觉自己眼镜后的双眼有种叫做兴奋的光。

“嗯、嗯？”

“看书要适度。”

“看、看完了。”其实没有，那天之后，他都没有看的心思。

谢之宁暗暗松了一口，却发觉有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他听懂了每一个字的发音，却好像又不懂。

他有些紧张，拿着课本的手不自觉捏紧，双眼不住地瞥她，暗自在心里打定主意说不可以借，要劝她高三了要好好学习。

他感觉有些不妙，他有预感接下来她要说的话一定又会让十分狼狈，他应该在她开口之前推说有事，然后赶紧脱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