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酪（5）(2/3)

沈途慌里慌张地接住药瓶，目送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直至她们行至尽头消失在视线之中。他一改脸上怅惘忧郁的神情，挺直身板回房，抬手间院门在他身后重铸。他垂眸将药瓶随意放在桌上，抬眸思索陶以晴的话语，脸上露出会心一笑。

陶姑娘，抱歉让你久等了。这位是舍妹绣绣。绣绣，叫陶姐姐。郭文来迟，先是极为恭谨行礼致歉，随后领着身旁的小姑娘向三狐打招呼。

夜色已临，花灯如昼。

陶以晴同两个妹妹于长街嬉笑打闹，姐妹三个皆是绝色姿容，引得过往行人频频侧目。她们许久未见过这般热闹景象。陶以晴自不用说，两个妹妹年岁小，初晴管得严，加上有陶以晴这么个前车之鉴，并不许她们入凡，尤其是这种集会。

二姐，不是沈公子的错。又晴轻扯她的衣袖，开口求情。

陶以晴没留意到沈途低垂的脸上悄然抹开一点笑意，那笑意转瞬即逝，极难察觉。

既然她都暗示了，自己又怎能不去赴约呢？

况且郭文约了她们逛集市，得趁初晴还没回来找机会多玩玩才好。

沈公子自重。你我非亲非故，如何能唤我小名？陶以晴故意曲解他的话，缩回衣袖不让他触碰，反而顺势捏住他的脉门，我昨日既已教训了你，如若再犯，我可定会好好整治你。

届时教坏小孩子可不妥当。

我俩受人相邀还有事在身，便不打扰沈公子用功读书。对了，我们姐妹几个皆是带发尼姑，为避人口舌，沈公子还是与我们少来往才好。陶以晴没接话，强行转移话题，她若再不带着又晴离开，还真保不准会将这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怎么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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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搬出初晴，又晴不敢再多说，安安静静像个木头似的立在边上。

在下对令妹从未有过任何非分之想，还望明鉴。沈途赤着上身，身上纵横着她情难自制留下的爪痕，他神色凄苦，倒衬得他可怜。

她丢下一瓶伤药，不再看他，牵着妹妹的手翩然离去。

敢。陶以晴止住他的话头，生怕他说漏嘴，抬手将又晴一把拉到自己身后。舍妹年岁尚幼，懵懂无知、涉世未深，还请沈大圣人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沈途怯弱眼神陡然凌厉，随后迅速掩去机锋，伸手欲挽留，磕磕绊绊地说道：陶、陶姑娘留、留步。

陶以晴斜眼睨她，心念默然传声，你要敢再与他私下接触，等大姐回来看她如何整治你。

陶以晴见状色心大起，更想将他按在身下肆意妄为，她伸舌润湿双唇，碍于小妹在场只得再三忍耐。

她看似义正言辞，眼波流转间暗含挑逗，指尖下触及凡人细薄皮下血脉的暗涌，她略微浅笑，下一刻玉手轻撇甩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