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仙侠】无情剑有情人，有情剑无情人(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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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们相爱有多久？一年....一个月....或许只有短短几天....

在神漫长的寿命中，这些短暂的爱终究只是沧海一粟，天下无不散的筵席。

腰上的力道收紧了几分，带着极大的克制，没有太紧，只刚刚好能让闻竹感受到双手主人情绪的变化。

声音没了往日柔和，疏淡至极。

二人错落相交的身影倒映在地面，仿佛交缠。

天光大亮，难得一见的阳光从北陆层叠的乌云之中破空而出，将小院落里里外外照亮。

他们是他们。浩然无极抬起头，几个字从嘴里吐出，几乎失去理智，但又在最后关头被克制，就好像是运转在丹田之中的气流回旋了一遍从喉咙口溢出，气息全喷在闻竹脸颊上。

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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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竹叹了口气，待苍苍和蒹葭之事一了，我与他们这段师徒情便到此为止。她没有直言与浩然无极的关系，也没有怪他不经得她同意又与她厮混在床榻之上。只是提了雨苍苍的事情。

浩然无极看着被推开的手只沉默了一下，在闻竹想要彻底离开的那一刻再次抓住她的手，不好两个字仿佛一块碎冰，从苦涩的口中拼凑而成。

别走。浩然无极把头搁在闻竹肩膀上，因为太高，这个姿势像是将闻竹整个人都揽在了怀里，声音从腹腔逼仄的地方传来，闷闷的。

无极一个冷淡到极致的虚影。

她与浩然无极就像是两根没有交集的线不小心混到了一起，然而再散乱的线，终还是要理顺。

闻竹转过身，视线在男人不着一缕的身体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他毫无表情的脸庞上，尊上。

见浩然无极没有反应。闻竹不带一丝留恋，转身走到房门前，欲开门，然而手正推在门闩上，身后的气息变得浓郁起来，一双没有温度的手自她腰缠绕而上，紧紧贴着她的腰腹往身前一扣，不给她再往前的机会。

自我踏上剑道一途始，师尊教导我剑之一道以无情剑道为尊，断情绝爱方可使剑出招无情，锋利无比。但多少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恪守无情，只落得一个剑道生变，陨落无声。

没了平时温柔的笑，闻竹身上那股柔和的气息消失不见，尊上，别这样。

冷心冷欲的人，只有话音是冷的，身体的动作却暴露了他的不安和热切，声调中带着一丝欲说还休的憋闷和低沉。

她和雨苍苍如此，和浩然无极亦是如此。

闻竹神色微微柔和了一些，我其实，并不想记起来曾经的事情.....闻竹将手放在浩然无极扣着的地方推开他，我们或许相爱过。

这世上，本就没有谁和谁会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