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儿子深夜求助爸爸,酒后乱性孽子给生身父亲子宫灌精。(2/6)

“你在做什么?快松开!”贺言又气又急,撑着身子想起身离开,怎料又是一个脚滑,把儿子扑倒在沙发上。这下他的睡衣全都散开了。

贺言生的很白,又常年坐在办公室,被西装包裹得严严实实。一身皮肉像细瓷,纯白中透着光亮。一对大奶子是在哺乳期鼓起来的,平日里的束胸并没有影响它们的形状,既不下垂也不外扩,形状很美。两点樱红缀在上面,像两颗红宝石,此时也微微充血挺立起来,在空气中打着颤。萧瑜惊呆了,他何时见过这样的爸爸呢?平日里端肃的爸爸此时美眸含泪,张着嘴不住喘气,一只手遮住胸前两点,另一只手撑着想起身。

“可是!”贺言急着想反驳,但是一片浆糊的脑子根本想不出用什么来反驳儿子的歪理,反而有个很小的声音在他脑子里支持儿子的言论。

萧瑜脑子里某根弦断了。他想,既然父亲要给儿媳灌精,那么他为什么不能给爸爸……?萧瑜咽了咽口水。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他在爸爸的惊呼中,一把拉开爸爸企图遮住双乳的手,然后一口含住一只奶头,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抓着另一只奶子开始揉捏。

萧瑜见他态度有些松动,便乘胜追击,开始又一轮的卖惨,“我真的好没用!”萧瑜再次埋首在贺言颈间,“爸爸,我真的不想让安安去配种,但是我太没用了,我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让安安被那些人羞辱,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安安的父母。”

p;父子两一时无话。

贺言叹了口气,在一片混沌中,他下意识的安慰儿子,“说什么胡话呢?不许贬低自己。”许是刻在基因里的母性,又或是母子连心的感同身受,无论那个提议多么荒唐,看着自贬的儿子,他都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就连他自己,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等萧瑜平静了下来,他尽量和贺言对视着,在贺言少有的温柔又担心的目光下,他有些踌躇着开口:“但是,要是那个野男人是父亲的话,我是能接受的。”

萧瑜眼前一亮,猛的抬头,便陷入一片柔软之中。早在之前的动作中,贺言的睡衣就被拉扯的不成样子,如今慌忙间竟被一把扯开,又白又软的奶子跳了出来,像两只大白兔子。萧瑜埋在爸爸的胸前,混合着奶味的腊梅香气直勾勾地钻进脑门,他下意识拽住的爸爸的奶子,一只手居然还握不住。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投进了贺言的脑子里,他一下子无从思考,此时酒精也开始起作用了,他的思维像是一团浆糊,几乎无法理清,“你在说什么呀?!你是说...”他咽了咽口水,平日里板正的脸因着那口就染上了艳红,眼尾也像扫过胭脂,他颤着唇,小心吐出那个词,“借种?”

“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吧。”贺言挣扎着起身,有几分疲惫,酒精使他的脑子无法正常思考,但是到底是心疼儿子。他刚站起来,但腿一软,竟是不受控制般向儿子倒去。

“唔!你在做什么?”贺言惊呼道,开始奋力挣扎,可他又哪里是身强力壮的儿子的对手呢

不过还有正事要做,萧瑜努力从那些旖旎中清了清神,又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道:“我身上留着父亲的血液,我也只能接受安安怀上父亲的种。爸爸你想,这样安安生下来的,还是同我血脉相连的,不是那些基因都没有保证的劣等精子。只要是安安生的,都是我的孩子,我们谁都不说,有有谁能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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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瑜紧紧盯着贺言的脸,两只手锢住他的腰肢,将他钉在自己的腿上。此时萧瑜才发现,他和爸爸之间的姿势多么暧昧。贺言五官生得很媚,但确是一副冷冰冰的性子,平日里又是冷静自持,别人和他对视时总会被他的气势震慑,因而也没人敢细看他的五官。如今贺言失了方寸,眼中蒙着一层雾气,红艳艳的唇微张着,十分勾人。真美啊,萧瑜不合时宜地咽了咽口水,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打量他的爸爸,没了那层冷冽的伪装,像是藏在冰雪下的寒梅,引人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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