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仅凭一番初生牛犊的莽撞,好心帮了倒忙。
谢初喜欢叫,如果真对她做点什么,南正琴估计就要带病跳起来打他了。
他拉住那只手,在她耳边吻了一下:你握着就好,我来动。
谢初鼻尖羞出了层薄汗,蓝蔚的尺寸她包不住,所以象征性的覆在了上面,这东西跟她的脸一样滚烫,触感新奇,她不免小心地捏了一下。
谢初!
她吓了一大跳,闭上眼认错:我不弄了!
有蓝蔚的引导,她只需要走个过场就好了,他的喘息压抑、撩人,一声一声环在谢初的脑子里,就跟海啸一样汹涌,扑得她阵阵热潮,小穴也澎湃起来,越来越湿。
谢初的手臂开始发酸,她想低头去看被子里极具冲击性的场面,蓝蔚却突地抬起眼,与她对上,谢初感觉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他咬住了,紧接着手里溢出温热的精液,她心头咯噔一下,顺着阴茎往上摸,按住了龟眼。
谢初通过实践,领悟了男人的奥秘。
蓝蔚眼皮突突直跳,那只手还在来回地摩挲,试图弄清他的人体构造。
谢初这个人,地铁上连嘴都不敢亲,一到床上就不得了,求知欲过剩。
蓝蔚捉住她躲闪的手,深沉地问:喜欢吗?
谢初愣住,才恍觉自己干了什么,对、对不起我刚刚喜喜欢。
蓝蔚弯起唇角,眉眼低垂:再摸你还睡不睡了?
谢初听令,最后犹豫地问:要不要用手帮你擦擦?
女孩的指尖轻轻滑过马眼,蹭过他胯下的敏感地带,自带魔力般叫他颤栗。
这一擦蓝蔚半条命都要没了,他侧过身,热气就吐在谢初耳尖,慢慢炖着:以后别弄了啊,我受不了。
谢初更受不了,她从蓝蔚怀里撤出来,将手放在水下冲洗。
她看清了,蓝蔚的那根东西。
谢初脑里的小人开始尖叫,一会说好羞耻,一会说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