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为了她的安全起见,就由郁川假扮成钟书归贴身保护她,一名军士扮成郁川,另找了竹成信得过的人扮成了卢言和李麟厉,这样只要不了解这三人样貌的,都不会对他们这行人产生怀疑。
什么,东西?看到她惊心动魄的妖冶容貌,上挑的凤眸犹如两只蝴蝶栖落在她瓷白的脸上,红唇勾起,如摄人勾魂的鬼魅,明知危险却还是想要靠近。
就是你答应我的嘛,说好在竹城给我买的,买了吗?
郁川脸红了,虽然黝黑的肤色看不出来,但泛红的耳尖暴露了他此刻的羞与窘,罕见的结巴了:买买买买了。
凤霖噗嗤一笑,伸出手,掌心朝上:那东西呢?嗯?
郁川僵硬的从胸口衣襟里拿出一个油纸包的四四方方的东西,那动作堪比七十岁的老妪,颤抖而缓慢。
凤霖故意惊道:哇,没想到郁小将军竟然会贴身带着女子的亵衣啊!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如此仪表堂堂的公子竟像那登徒子一般。
她咯咯清脆的笑声让郁川的羞耻心更重了,烦躁的把油纸包往她膝上一放:给你了。
凤霖又把油纸包放回到他手上,刻意娇嗲着声音说:不嘛,人家想看你拆了,想看看郁小将军给我选了一件什么样的,好不好嘛。
妖精。郁川在心里暗骂一句,他明知她是妖精却还是拒绝不了,他更可耻。
不情不愿的拆开油纸包,一件月牙奶黄色的亵衣叠的整整齐齐的摆在上面,缠枝的刺绣,虽没有她身上这件一眼看去让人惊艳,但胜在淡雅清新,浓妆淡抹总相宜。
她鲜有这样寡淡的颜色,所以很是新奇的问他:怎么选的这个颜色?
怎么选的?郁川难以启齿。他怎么说,从哪里说起?是说他一清早就去了街市想趁着人少的时候买了赶紧了事,结果吃了闭门羹,别人压根就没开门,一直在附近徘徊等到临近正午的时候才开吗?还是说他谎称是给自家娘子买,还被店铺老板娘狠狠的调笑了一番吗?
公子,这亵衣有大有小,您若是不知道夫人穿什么尺码,这买了回去不合适夫人定要不高兴的,这我作为女子我有发言权的。
公子,您跟我说说夫人的身材,我给你推荐一个,我卖了几十年了,穿什么大小您比划比划我定能挑件八九不离十的。
哦,夫人很白,很瘦,腰有这么细,那那处呢?这可是最重要的,您可得告诉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