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蓄湧出像精液但又透明的液體,透明得沒有雜念,他覺得血液沸騰,慾望滿漲。
關於這件事,易喜一直為宋子祺想很多,宋子祺也幫自己預設了很多立場。但是到了這關頭,宋子祺爽得無法多想,而且比想像中的自在。
「你轉過來,讓我從後面。」金寅輕說。他抽出性器,讓他換姿勢。光是抽出這個動作,宋子祺就忍不住輕吟,他轉過身跪在床上,但是四肢軟到發抖。
「再等一下」他求饒。
「不行」金寅低聲在他耳邊說:「難道平常你會對喜羊羊那麼慈悲嗎?」
「我會」
「我才不相信。」金寅邊笑邊把自己再塞回他的體內。「喜羊羊都說你很久,她跟我做的時候連腳都痠。」金寅說得讓宋子祺哭笑不得,但是金寅的抽送又讓他難以承受。
「啊金寅你真的插太快」宋子祺邊喘邊呻吟,雙手緊抓著枕頭,腰線緊繃,壓制著失控飛奔的快意。
「不快怎麼會爽,你應該很懂。嗯我也很爽」金寅的力道不小,兩人撞擊出濕黏又淫靡的聲音。
後面宋子祺很難再說什麼了,叫得很細碎,全身狂抖,好像這時才明白易喜在他身下,一直說著無法在承受,高潮一直不停的感受。
床單是濕的,透明又爽快的液體一直流,也不是噴出來,就是一直被金寅從後擠壓出來的感覺。
這比他印象中的快感還強烈十倍有餘,或許是這些年身體早就不青澀,性愛早已是生活的一部分,身體很明白怎麼享受這些快意。
金寅最後悶哼了幾聲,他把他的腰掐得很用力,似乎都發紅有指印,性器在宋子祺體內大力撞了幾下,最後俯在他的背上喘息。宋子祺覺得兩人都是一身熱汗,濕黏在一塊。
「子祺哥我第一次當這種角色好像也不錯這樣看來羅哥其實也不勉強」金寅又露出小虎牙,擺出一個輕鬆又陽光的校園微笑。
宋子祺懶得回應,他一直很想裝出平常冷靜自持的樣子,但是身體真的很敏感,金寅抽出來時,他還是全身一顫。
「你後面好」金寅沒說完,到底是好棒?還是好緊?還是好敏感?
宋子祺卻白了他一眼,讓他閉嘴。金寅畢竟和宋子祺沒有羅仲錫那種默契,他一身濕黏,兩人也沒多聊,他就去洗澡了。
宋子祺躺在床上看著天花版,事情比想得簡單,現在的心情要說尷尬,或許有一點,但沒太多。情緒的比重在自己身上已經降了許多,情緒不再主宰自己,不再覺得自己有悲慘的過往或者不如意的生活。還是很愛易喜,然後也能很享受剛才的事情,突然覺得在別人眼裡無法理解的事,反而是自己身上完美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