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除却嘉林关,就没有别的去处了么?”
褚彦满脸写了“生人勿近”。
温泽的脸映着夕阳,仿佛已从六年前的那场大战中走了出来,笑道:“王爷,你要相信皇上。”
晋王的确递了一个“我很相信皇兄”的眼神过去,但褚彦拒绝接收,面无表情的骑马往前赶。
晋王:“……”
温泽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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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舒宜与傅生在营帐内翻阅话本。
但前方战事吃紧,饶是她二人此前沉迷话本,眼下也是心不在焉。
温舒宜吃着徐嬷嬷特意给她准备的牛乳片,一想到皇上那样风光月霁的人,正在前线厮杀,她心中甚是忧心。
倘若昨晚没有瞧见皇上真容,她也犯不着这样焦虑成疾。
“嫂嫂,我担心。”温舒宜嘟囔。
傅生亦然。
早知道,她这两日就不和温泽闹罅隙了,傅生轻叹:“不知晋王如何了?”
温舒宜附和:“是啊,我真是担心王爷。”
一旁的徐嬷嬷:“……”
娘娘和侯夫人,难道不应该担心皇上和忠靖候么?这怎么都担心起了晋王爷?
这时,营帐外响起马蹄嘶鸣,傅生当即放下手中话本,动作麻利迅速起身,三步并成两步走出了营帐,无半分孕妇的样子。
外面夜色渐浓,傅生见来人正是她指派出去的护院,脸色一沉,问道:“战事如何了?”
护院正大口喘气,身上汗涔涔一大片,正犹豫之际,傅生低喝:“快说!到底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