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和你算是半个同行,我看过你的作品展。”
男人声线清润,仿佛山涧冷泉,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杯子里的水我没喝过,那是专门为你调配的,我的小猎物,我盯着你很久了。”
天色一点一点黑下去,光线沉没,空中洒起细小的雪花。
室内暖气很足,阮伶被谢倾抱着放在床上,屈膝跪坐。纤细腰肢下划出一道饱满弧度,裤子卷起,露出来的小腿上透着莹润的藕粉色。
美人双目迷蒙,含着层莹莹泪珠,仰着脸看谢倾,目光热忱,仿佛被什么法宝蛊惑了一般。
他把发丝拂到耳后,探身去含谢倾伸到他跟前的手指。被亲吻成樱桃色的嘴巴一张一合,把修长指节纳入高温湿滑的所在。舌尖灵巧蠕动,细致地舔弄男人的指缝。
谢倾脸色依然是冷淡的,三根手指在阮伶口中抽插翻搅,翻出咕滋咕滋水声。抽出时把粉嫩舌尖勾出一点,深深插入时粗粝的指腹直直按上娇柔喉口。
“唔嗯……唔。”
阮伶狼狈不堪,湿滑的津水从唇边滑落,染得锁骨也亮晶晶的。嘴巴被当做性器使用,喉咙一阵火辣辣的疼。
良久,谢倾终于满意,抽出手指,赞赏地拍了拍阮伶侧脸。
“老公。”阮伶眨眨卷长的羽睫,迷茫地分不清眼前人是谁,只说,“想要。”
谢倾坐上床和他对视,道:“不是你老公。”
阮伶顿了会儿,又叫:“阿锦。”
谢倾嗤了一声,他清楚自己不是阮伶唯一的男人,还是难免心生妒恨。
可那又怎么样,从今之后,得到阮伶最多的人,一定是自己。
“想要?”谢倾看了眼手表,“但我没时间干你一次。用手指捅你解解痒好不好?”
谢倾眼里平静无波,让人不敢相信他这样冷淡禁欲的人口中能说出荤话。
阮伶被牢牢捆了起来,以一个被掌握的姿势。
粗红绳把两道细瘦的手腕交缠几遭,折在背后。阮伶分开腿面对面坐在谢倾怀里,滴滴答答淌出的淫水弄湿了谢倾整洁的裤子。
花缝里源源不断传来痒意,包括后穴也蠕动收缩。如果不是被紧绑着,阮伶早伸手下去自慰。他一定把勃起的花豆挤扁在指缝间,胡乱揉弄这一切瘙痒的来源。
“叫一声我的名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