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庆计不回答,顾怜以为抓住了时庆计命门,回头与时庆计对视,语气冰冷,嘴边却带着一丝不明意味的笑,“哦你想让我给你做小三?”
看见时庆计脸色骤变,顾怜又是笑笑,盯着时庆计眼一眨不眨的说,“我,不,愿,意。”
时庆计停下身下动作,“你问过吗?”
看着顾怜泪痕还未消去的脸,“顾怜,你问过我要不要结婚吗?”
时庆计退出顾怜身体,站起,走到床边,随意的低头套上裤子。
再回头,眼尾发红的想问着床上的女人,“你···”。
偏头看向他处克制了一下情绪,又回头看向顾怜,“你在乎过吗?你有想过抓住我吗?”
时庆计抬腿往房外走,背对着顾怜说了最后一句话,“你永远只会想着放弃我。”
这是第一次把自己的委屈说出来给顾怜听,话说完,时庆计觉得自己一秒钟都没办法呆下去,快步离开顾怜家。
直到时庆计离开很久,久到刚才两人还在热烈交缠的床铺都变的冰凉。
顾怜还是一丝不挂的坐在床上,看向时庆计走的方向。
脑海里都是时庆计最后眼尾发红,似乎耗尽全身力气问出的几句话的样子。
她问过吗?她怎么敢问,问出来自取其辱吗?
可当时时庆计的表情却没有一丝戏谑,无神的眼睛看的顾怜心慌。
时庆计坐在回程的飞机上,想起来顾怜之前在电话里说的那句算了。
时庆计突然就觉得,是,算了吧。
一百步的距离,他可以先往前走两步,他可以二话不说先走五十步,他也可以站在中点等她,他甚至可以多走一步去接她,但就到此为止了。
他最多只肯走五十一步,不能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