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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柏清点了点头，娇娇不知为何压抑了嗓音，“后来，他实在是想要我，那些……那些小玩具和方法都满足不了他了，我心一软，就劝他再试试别人，没想到，他又找到了你，还……”

柏清冷淡回视，道：“你说就是。”

娇娇迟疑了。

“但是他说你太脏了。”娇娇有些难以启齿，“他纠结了很久，还是接受不了。”

那张脸，和自己很像。只是对方脸型要更细长一些，五官也小巧些。

娇娇头垂得很低，直直的长发遮住了表情，柏清能听见她有些发颤的哭腔，“对不起柏清小姐，既然我遇见了你，一定不能让你

娇娇有些激动：“他在情事上很变态，我说不想听你们的过程，他偏要讲。他说讲给我听，就、就是我用了你的身体和他做。他还说……”

柏清换了个姿势，“还说什么？”

“我和阿辰，是中学同学，我追了他三年，高一才好不容易在一起，我们很相爱。一年前，我出了车祸，你也看到了，除了一颗无用的脑袋，我哪儿都动不了。”娇娇自嘲道，“他向我的父母保证，会好好照顾我，就把我接到了这里。”

娇娇看她一眼，忽然羞涩，“我们俩，早就偷尝禁果了，他那方面的需求特别强烈，可是我这个样子，根本就不行。后来，我狠心让他去找别人，可是他对别人没有欲望。”

“阿辰他，对你做的事，对不起。我拦不住他，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他不该拿你当我的替代品，不该把对我的爱和恨都转嫁到你身上……”娇娇端坐在轮椅上，眼泪啪嗒啪嗒掉得顺滑。

第八章

似乎不满柏清的冷漠，她顿了顿，才继续道：“他真的很爱我，不嫌脏不嫌累的亲自照顾我，可是我怎么能接受他看到这个样子的我，我接受不了，我宁愿死掉，至少他心里的我还是美好的。可是他不允许我离开他。”

娇娇目光怜悯，“聿辰，柏聿辰。他都告诉我了，虽然我很难接受你的存在，可我也心疼他。”

柏清静静端详着对面的少女，听她说出荒诞不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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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说：“后来，他想起了你。他说你和我很像，关了灯，在夜色下尤其相似，但是……”

柏清打断她的话，“阿陈是谁？”

闻言，柏清皱眉，她知道对方那里奇怪了。

柏清抱着胳膊听，娇娇倏而和她对视。

“还说，你的身体很好用，不像我这么弱不禁风，你的话……完全不怕玩坏了，怎么爽就怎么来，他越狠你反而越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