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的粗大肉具,不断有混合黏糊的液体丝丝缕缕地淌出,顺着肌肉紧实的大腿蜿蜒而下。
身后的男人上衣几乎整齐,裤子也只是褪到了胯下寸许,嘴里“嗬嗬”地粗喘着,两腿分立微扎马步奋力向前摆胯,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在办公室里显得尤为响亮。
“好孩子,就这样、乖乖给老师一次……老师干得你舒服吗……看看你流了多少骚水……韩友然搞你的时候也有这么多水吗、嗯?韩友然的鸡巴有老师的大吗?能捅到你花心吗!嗯?”
“哈、哈、老师……老师……求求你不要说了……求求你……啊~嗯、嗯、那里、那里……我、不……我、啊~~……又……!”徐清咬紧牙关,屁股猛地绷紧,不受控制地往后耸了几下,身前的门板已经被液体淋湿的部分又添了一片深色。
“啊!噢!又吸住了!操……吸出来了……操……”李逢儒闷吼几声,借着最后几下深顶再一次射进了青年体内深处。
徐清顾不上被内射的激爽感觉,趁男人发泄后终于有些松了力道,一把推开他,肉具脱离体内的拉拽感让他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他跌跌撞撞地退到远离门口的办公桌边,一边抹泪一边试图把破损的内裤整理好然后提上裤子。裤子的拉链和扣子都坏了,只能松松垮垮的堆在胯部,他把衬衫拢了拢系好仅剩的几个扣子,下摆塞进裤腰,低着头绕过好整以暇站在一边的男人快步往门口走。
“徐清,你就要这么走出去吗?你屁股后面都开始湿了。”
徐清微微发着抖,他当然感觉到了,男人在他体内射了三次,每次都很多,本以为射得很深会流出来慢一些,然而这会儿那些粘稠的液体就已经随着走动缓缓往外流淌。他绝不可能这样直接回家,不要说回家,只要有人看到他的样子,瞬间就能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徐清握着拳进退维谷,便听李逢儒说道:“给韩友然打个电话,说你的课题出了些问题今晚需要抓紧处理,明天才能回去。我那里有你平时穿的衣服,你师娘一直给你收着,我回家给你拿换洗的衣服过来,你明天换好再走。”语气是平时交代学生课题任务的时候惯有的温和又不容置疑,“你知道该怎么跟你的小男朋友说吧……”李逢儒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补充道。
李逢儒的导师形象已经在他强暴了自己得意弟子的那一刻崩塌了,哪怕别人眼中他一直是令人敬重的良师,在徐清心里就是一个强奸犯,再也不值得相信。
然而……徐清发现他没有别的选择。他意识到今天发生的事情这个男人一定已经蓄谋已久,事后该如何善后都有所准备,绝不是心血来潮,他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忍着屈辱照做。
他走回桌前,刚才只想快点逃离,连手机也没顾上拿走,他背对着男人拨通自己男友的电话,那边很快接起,浓浓的关心透过话筒也是那么的笃实温暖。
“阿清,你再不打过来的话我都要出门找你了,怎么不接电话?”
“我……我刚才在忙,项目……出了一些问题,我来问导师问题的时候忘记拿手机了……”徐清忍住哽咽,强装镇定地回答。实际上是他被按在门上被导师干了快两个小时,耳边只有肉欲横流的交响,根本没有留意手机的声音……欺骗如此信任关心自己的男友让徐清内心痛苦焦灼,但是他更不能让男友知道今晚都发生了什么,韩友然马上博士毕业,他的前程抓在李逢儒的手里,他不能因为自己……再毁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