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射了几次,佛子终于站不住了,靠墙滑坐到地面,妖女停下动作,喘着气靠在他胸口,看见变硬的乳尖在激烈的动作后,不断地渗出乳汁,她吮了一口。
嗯
凡佑,你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渗乳?
佛子摇摇头。
转过去,我给你检查检查。她有个大胆的猜想。
她站起来,见他转身,像只伸懒腰的猫,小臂和胸乳抵在墙上,两腿扒开,撅着臀。雨点打在身上,把莲纹洗得殷红,水顺着莲花的茎干流进臀缝里,后穴翕张,也不知道在喝水还是吐水。
啊哈啊
两根手指捅进后穴,被肉壁死死地挤压嘬吸。
她从穴口摸到可以到达的最深处,再转一个角度,仔仔细细地从里到外摸一遍,像在十分缓慢地抽插。
快快一点啊他仰着脖子,持续细微地呻吟,全身都在煎熬。
妖女不听他的,握紧他再次勃起的肉棒不让他动,继续自顾摸索。
几乎绕着肉壁摸了一圈,在某一处,她摸到芝麻大小微微的突起,印证了她的猜测。
她放松了禁锢肉棒的手,加快了抽插,每一下都按压在最要命的那处,腰臀立刻迎着手动了起来。
噢舒服月儿每天操我好不好唔脑中就快要一片空白了,他仰仗最后一丝意识,别走
该死的。这下又走不了了。
她吻上佛子腰间的莲纹,任他毫无顾忌地在雨里大声浪叫,得了痛快。
佛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干爽舒适,穿好了衣服,靠墙坐着。
雨停了,星空如洗。
意识到自己还在原来的巷子里,他突然爬起来,焦急地喊了一声: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