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完全操开了,正挤着水儿津津有味地吮吸着谢铮的阴茎,正是一番邀请的姿态。
谢铮五指用力掐着她娇软的臀重重冲刺,次次连根拔出,又彻底贯穿,粉嫩的穴肉不时因为他激烈的动作而被带出穴口,又被狠狠挤入,顾叶白哀哀呻吟着,差点连腿儿都抱不住。
终于,随着一声低吼,谢铮抵到最深处,阴茎抽搐着将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
顾叶白瘫软地赖在谢铮怀里,手指在鼓劲的肌肉上戳弄,谢铮低头一笑,捉起她的指头在嘴边咬了一口,去洗澡。
关系变了,顾叶白自然不用时时陪着小心伺候,便心安理得地任谢铮将她抱进浴室,给她清洗。
当然,被他笑骂一声娇气什么的,顾叶白也不皮不痒。
温度正好的水流极好地缓解了身上的酸痛感,顾叶白长呼出一口气,在温烫水雾的包裹下,困意层层席卷周身。
但她好歹记着一会儿还要喝避孕汤,这才勉力支撑着,昏昏欲睡地被谢铮抱出浴室。
一片狼藉的屋子已经被整理好,床头柜上放着碗晾好的汤药。
顾叶白端着就要往嘴边送,想着赶紧喝完好睡觉。
却被谢铮按住了。
唔,怎么了?顾叶白眯眼看向他,软和的声音里含着浓重的困意。
谢铮盯着碗里晃动的乌黑汤药,眉间褶皱不展,沉默了一瞬抬头看着顾叶白,叶白,这药以后别喝了。
嗯?顾叶白从困倦中挣扎脱身,略略清醒了神志,便明白了谢铮的意思。
自顾叶白跟了谢铮以来,每次情事,要么是提前熏好香料,要么便是事后用避孕汤,已经成了惯例,对于情妇来讲,怀孕的机会是要杜绝在萌芽里的。可是如今两人情感有了飞跃般的进展,虽明面上仍是情妇与夫主,可实质上与情侣无异,那么这药
顾叶白也沉默下来,情欲的余温退了个干净:谢铮不想委屈她,更怀了娶她的心思,她懂他的真心。可眼见着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如果真的有了孩子,事情就更会复杂到无法理清。她本就愧对于他,难道还要卑鄙到用孩子来换得苟活,将一个无辜的生命牵扯进这泥潭吗?
阿铮,现下时局这么乱,咱们又忙成这样,孩子的事,还是放在将来打算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