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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母此时已经满头银发,却精神焕发,黛玉在一旁陪着说了好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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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一,贾琏在金陵城中探得消息,回来急急报与老太太听。
贾政作揖道
在贾府众人盼望、紧张、猜测等复杂的氛围中,八月初二这日,黛玉与清岩换了常服,乘了辆寻常富贵人家乘坐的马车,在侍卫扮成随从的陪伴下,来到凤凰村贾家山庄。
正厅内,贾政仍旧自称罪臣,清岩道:“学政不必自谦,朕此番前来,也有意让你重新出山。你为人清廉,只是受了牵连才被革职。先帝尚且并未下昭让你终生不得起复,况且江南自古人杰地灵,应天府提学官空缺,朕需要你管好江南学政。”
清岩与黛玉穿过众人,亲自扶起了贾母。
贾母这才见到了黛玉与清岩——皇后与皇上,自己的外孙女和外孙女婿。
车队还在村外,还在田间耕种的族人就瞧见了,赶紧回来报信。
清岩与黛玉齐声唤道:“外祖母,快快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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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贾母不由叹气,“纵然来金陵,也轮不到我们接驾。”
贾母一听,心潮虽然起伏,却也要装出一副平静神色。
待平儿,心中稍稍放宽了心。
“我何尝不知道,只是她自幼跟在我身边,如今我是想见而不得见罢了。”
贾政进来时,黛玉也恰好想去园子里逛逛,遂趁机离开了。
贾母见清岩果然是人中龙凤,万中无一,而黛玉凤仪万千,早不是当年撒娇的小性子……一时欢喜得跟什么似的,话还未说出口,泪先流了下来。
凤姐劝道:“老太太这是哪儿的话,依我瞧,皇后娘娘如此爱重外祖母,皇上也是有情义的,咱们该备还是得备着。”
贾政犹豫片刻,最终说道:“容我与母亲商议一番。”
一双贵气逼人的璧玉佳偶下了马车,让人不敢抬头直视。
“皇上与皇后娘娘同巡江南,今日即在扬州下了码头,不知会否来金陵。”
帝后驾临,贾琏急忙引了众人出来相迎,大家又惊又喜,山庄外跪了一地,要行大礼。
清岩道:“今儿我们是微服来给老太太贺寿的,众人都快平身,不必行此大礼。”
众人先是齐聚在正厅说了会子话,虽然帝后说是微服过来,可贾府众人不敢造次。直到后来黛玉扶着外祖母回到了她屋内,把正厅留给了清岩与贾家男丁,王夫人、邢夫人等太太,宝钗、湘云、探春等姐妹,才敢入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