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微微抬高。嘴唇一点点往下移动,虔诚地落在安卡达下腹的太阳纹路上。那里的体温比之其他地方稍稍高一些,因为诺亚的靠近而兴高采烈绽放着,与他额头上的金纹交相辉映。
“是我的吗?”他抬头小心翼翼地问。
废话。安卡达拳头紧了紧,没给他揍上去。半个身子都被诺亚抱着使不上力,他便只好点了点头。
诺亚一下喜笑颜开。他闭上眼,默念了什么,侧脸轻轻将面颊贴在男人腹部。
“它在动。”
离胎儿成型还为时尚早,安卡达没有戳破少年的白日梦。诺亚呼出的热气紧蹭过皮肤,引得穴道收缩着发紧吐水,却什么也吞不着。
他轻轻扭了身子,催促诺亚继续往下。然而少年停下了动作,直起身,牵着他从地上起来,总算去到床上。
“冷。”
虽然铺了兽皮,但草原如今已是秋末。风刮过屋檐漏隙吹出悠悠的牧音。何况宫房建于祭坛之上,以月石为基底的祭坛寒气森森,普通人撑不住多时,唯有太阳神力护佑才能化解。
床头吊着的淡色铃花正飘出奇异的香气,小巧精致,尤为好看。诺亚见安卡达盯着瞧,便将那花折下来。
“亲它一下。”
安卡达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诺亚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他将花枝放回床头,舌尖舔了舔手中不知从哪儿变出来的树果。
“太阳族的人在缔结契约以前,会从草原的野草上寻找一根那样的花枝。”诺亚咬破果子,“母亲说花枝上的骨朵数量,会预示着这个家庭未来的子嗣。”
“现在快入冬了,花生得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所以太阳族的仪式大多都选在春天。要是能等到那时就好了。”他将男人推倒在床上,“可我不想等。”
但那根花枝上的骨朵……似乎也不见得少?
呼出的气息钻进耳朵,搅得安卡达脑袋都迷糊了。那果子肯定是甜的,因为诺亚现在每个音节都甜得发腻。
“怎么办。”少年脑袋埋在他脖颈处咕哝,“我都不想让你的肚子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