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救,自己选择回去,受酷刑,脱肛被烙铁烙,花柳病(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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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里飘着许多河灯,陆羌才想起今日是中元节。他只穿一件薄衫,加之身子虚弱,深夜竟有些冷了,便走得很慢。

陆晁心知陆羌定是怕连累自己,回了王府处自首,连忙套了马,想在陆羌到王府之前拦下他。

不过能考虑这些,证明他对未来还是有些微期许的。这时候他还觉得,只是自己遇到了恶人,世上还是好人多的。

陆羌打断道:“齐王打的?”

曾经他是怕这些怪力乱神的说法,如今已经不再爱惜自己的性命,反而对鬼神之说没什么感觉了。

陆晁本已睡下,听到一跃而起,大惊失色道:“他失踪已有多久了?”

陆晁吃饭时,神色却有些怪异。陆羌看出不对,便直接问道:“你怎么了?”

深夜的长街上,只有他的笑声在回响。笑自己痴心妄想,笑自己可怜可悲。

陆羌当下没再说什么,陆晁却有种异样的感觉。果然,当日伺候陆羌的小厮深夜来报,说陆羌不在房里,失踪了。

他很久没有笑过了,有些忘记该怎么笑了。

陆晁甩甩手道:“军营里刀剑不长眼,这是常有的事……”

陆羌却笑了起来,逐渐变成大笑,笑的不能自制,浑身都颤抖起来。

陆晁摇摇头,挟了一筷炒茭白吃。论这京城里,恐怕都没人受过比陆羌更多的责打,陆羌因此看出陆晁身上是带了伤,趁他不设防时,拉起陆晁的衣袖,果然有几道暗红鞭痕。

“哪有的事?你不要胡思乱想。”

陆晁手臂上的伤口,陆羌再熟悉不过,是王爷惯用的那根鞭子打出来的。怎么可能躲得过呢?是自己白日做梦。

小厮道:“晚上公子说要休息,一直关着门没出来,方才小的敲门去给公子送药,才发现里头早就没人了。”

已经是三更天了,王府门口挂着的灯笼幽幽地照着朱漆的大门,平添一分惨淡。陆羌绕至右边的侧门,却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坐下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血腥味,没有军汉身上黏腻的臭味,没有伤口渐渐腐烂的味道,这不是属于一个奴隶的空气。

陆羌发现陆晁的异样,是在三月后。这本来是个好日子,艳阳高照,陆羌难得有了兴致,到厨房里亲自生火做了几道简陋的饭菜,端上桌等陆晁来吃。

弱不尚武,而许是受刑太多的缘故,脑子也逐渐记不住东西了,唯一擅长的弹琴写字,自己的双手指头断了太多次,已经有些僵硬,动不了笔,奏不了琴弦了。

往后的几年里,他才明白,真正的好人有多么罕见,绝大多数人都有恶与施暴的一面,在自己这样的贱奴面前才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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