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2/3)

话都飚出来了,连在浴室的周修齐都听到了,你确定?

沈浔呛了口茶,怎么是陈抒?

袁稚对沈浔太了解了,头都没抬,认识?

最近她和沈浔的关系缓和了一些,起因还是班长。

但她还是没哭,拿画笔的手死死捏住,骨节泛白,冷冷的看着这些人,你们说是我,你们有证据吗?

话音刚落,周修齐推开门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说,袁稚,你又骂人。走到沙发上,亲了袁稚一下,说好的,你骂一句,我就亲一下。

是啊,沈浔在感情上的事从不瞒着她,有什么问题。

于是班长的矛头直指陈抒,因为只有她一个人体育课在上面画画。

都上床了,我还能不确定?

班长一边哭一边走到陈抒的座位上,陈抒,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但那笔钱丢了,我和李老师真的没法交代,你把钱拿出来吧。

班长平日里在班上处事圆滑,众人自然站在她这一边,跟着班长一唱一和。

面对两人的亲密动作,沈浔见怪不怪,走走走,请你们吃饭。别在这儿杀狗了。

你总要给个说法吧。

辛苦了。

饭店人多,已经没有包间了,三人被安排坐在大厅里,落了座,服务员跟了过来。

还好饭店不远,走两步就到了。

要了几个招牌菜,陈抒确定好订单就离开了。

戴墨镜的周修齐在这种小地方属实是个异类,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男女老少都有,周修齐自己先受不了了,摘了墨镜挂在衣服胸前。

陈抒做服务员的时候,身上那股傲气依然在,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卑躬屈膝,为了让人开瓶酒就点头卖笑。

同桌。

沈浔,你玩得够开放啊。

袁稚越品越不对劲,这句话好像有歧义,又上床了?

这一句话就把陈抒钉在了耻辱架上,无法动弹。

就你一个人在教室,不是你还能是谁?



你说不是你,那你说,谁去了班长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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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话都变成一根根银针刺在陈抒的脊梁骨上。

一人一句,叽叽喳喳。

我说她辛苦了。

上个星期体育课结束之后,班长回班发现刚收的班费不见了,钱倒是不多,每人只交了几十块钱,但影响确实很恶劣,而且班长负不起这个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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