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后立刻握住关意的手,拿起面前的鸡尾酒一饮而尽,站起身带着她往外走。
关意的心跳也快极了,双眼水汪汪的盯着顾森的背,任凭他带着自己,去哪儿都可以。
迷迷糊糊的跟着他上了车,然后就是刺眼的灯光,路人的尖叫,满眼的血。
关意从梦中惊醒,冷汗浸湿了床单,枕头上也氤氲了一大片眼泪,干痒的喉咙发不出声音,身体渐渐蜷缩起来,双手捂着脸不知道如何是好。
已经好几年没有做这样的噩梦了。
关意拿起手机,发了条微信出去。
雎鸠好吃吗:我做噩梦了。
不到一分钟就收到了回复,关意看了下时间,凌晨四点十分。
金老板:怎么了?
雎鸠好吃吗:你都不睡觉的吗?
金老板:24小时在线。
雎鸠好吃吗:······
雎鸠好吃吗:今天见到顾嘉禾了······他给我拔了牙。
金老板:这么巧?
雎鸠好吃吗:我有点怕。
金老板:牙还疼吗?
雎鸠好吃吗:不疼了。
金老板:那你怕什么,他技术好得很。
雎鸠好吃吗:······
手机扔到一旁,猜想着自己应该没什么事。
微信又响起来,关意拿起手机。
金老板:梦到是正常的,全忘记才不正常,如果难受的话明天见面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