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上大事了(2/3)
离得近了,他听见了好似凭空出现的阵阵呼号声,而被惊扰的鸟儿振翅高飞,发出错乱的鸣叫。
“爷爷奶奶都告诉我了。”白纪谦艰涩地开口,随后长叹一声,“这些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白纪谦茫然地站在原地,不知该做何反应,突然,一阵风从白纪谦脸上刮过,耳边传来一道怒其不争的吼叫:
白纪谦皱着眉头,一脸严肃。
他蹲下来,摸了摸蔷薇花柔嫩的花瓣,又轻抚石碑,目光满是眷恋与怀念。
突然间,他心有所感,察觉目之所及,不似之前风景,白纪谦心头一跳,打算原路折回。
白纪谦起身,准备离开墓园,却时不时回头遥望着墓碑上那个满是病气却难掩出色容貌的人。
“爸爸,我好想你啊。”
他打了辆出租车,跑了数家花店,买了束最新鲜的蔷薇花后,直奔西山墓园。
白纪谦如往常一般,絮絮叨叨地在白瑾墓前说了许多话,等说到暮色降临时,这才告别:
只是此时,他微垂着头,手指不停地搅动衣摆,倒显得有几分稚气,像极了做错事被父母发现时心虚的小孩子。
他积攒了十几年的怨与恨郁结在胸中,在此时上下不得,无处疏解,心里鼓鼓胀胀的,疼得难受。
沉默良久,他突然松开手,猛然起身,留下一句:
白纪谦的衣衫早已湿透,湿漉漉的衣衫粘在背上很不舒服,但他也没有折返换衣,只是抬起胳膊,擦了擦顺着脸颊流走的汗水,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跑
这几年不知道来这里多少次,他对从墓园到家的路已经了如指掌,可以说闭着眼都能走回去。
只是这“真相”却这样狗血且无力。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这些人像是看不到他般,越过他直直向前跑去,却带飞了他的衣摆。
不知绕了多久,天空陡然黑沉下来。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本不抱希望的一问,长辈们却让他如愿,告诉了他当年他们知道的事实。
“我要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
“有我这样的孩子,你应该很累吧。”
只是没想到,这次他居然走错了路。
“我出去走走。”
不等爷爷奶奶开口,便夺门而出,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找到白瑾的墓碑,白纪谦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十七岁的少年身姿挺拔,宽肩窄腰,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已有了令人忘俗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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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不远处出现一片山林,本打算绕路而行的他却直直朝那边走去。
等到走得远了,看不清墓碑后,白纪谦低着头,想要解开自己如同一团乱麻的繁杂心思。
他突然觉得茫然无依。
这时正处八月,天空还未昏暗,路边的梧桐枝繁叶茂,晚霞仍似火一般热烈,毒辣的阳光炙烤着柏油路面,空气中无处不弥漫着热气,简直热得不行。
然而这些路对他来说太过陌生,只是凭借直觉,踹踹不安地走着,心里总是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