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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女士像一只优雅的蝴蝶,飞舞到各处,与宾客们谈笑风生。虽然全神贯注地紧闭喉咙,不让自己泄露出任何淫靡的声响已然耗费了他近乎所有精力,M先生还是隐隐猜出,她或许就是此次舞会的主办人之一。S女士的几位好友在看到二人之间相连的手铐时,都露出或是惊讶,或是心照不宣的笑容。她们分明看到了M先生,却没有一个人出言询问他的身份,更没有人对他一言不发的无理感到不满。他就像一只被主人牵出来炫耀的小宠物,一个附属品,静静地站着被观赏就是他全部的任务。

脱的力道执着手腕拖入了阴暗处。隐约好像听见对方的男伴无奈地嘱咐了什么就离开了。酒精还在蚕食M先生的理智,女人温暖柔软的掌心紧贴着他的皮肤,他渐渐忘记了自己后穴中的按摩棒和仍然尴尬地半勃的下体。

坐在身侧的女人对他的失态并不感到很惊讶,面具后狭长漆黑的双眼只是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他。她一手近乎环绕着搭在M先生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他微微汗湿的脖颈,像是在漫不经心地搂着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狗。S女士在更衣时特地换上了一双手套,隔着柔韧的皮革能清楚地感受从M先生温热皮肤传来战栗。她耐心地等到M先生逐渐适应了忽大忽小的震动感、直起身来,却不顾男人沉重的呼吸和凌乱的步伐,拖着他走出房间,重新滑入了舞池内人群中。

M先生呆滞地点头,左手手腕处却猝不及防划过一道冰凉坚硬的触感。在他愣神间,S女士用一副银色的手铐将二人的左右手铐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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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还是...M先生十分犹豫,却怎么也无法把拒绝的话说出口。因为他体内的按摩棒突然被调到了自动档,仿真阳具头马上以不规则的频率挤压着前列腺,刺激的性器顶端吐出些许体液,沾的皮质贞操环湿答答的,这让他涨红着脸羞耻地弯下腰。就在那一瞬间,他恍然意识到贞操带的钥匙和震动棒遥控器都在外套的口袋里,不知所踪——那么现在是谁在操控他?惊疑地瞥向S女士,却发现她手上空空如也。

远离了舞池边聒噪的扩音设备,休息室里显得分外安静。除了能隐约听见门外女歌手沙哑动情的嗓音,还有一阵不容忽视的微弱电流声。M先生终于产生了一阵迟钝的危机感——要被发现了吗?然而S女士似乎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僵硬,只把他当成普通的醉汉。她只是体贴地帮M先生脱下沾了酒的外袍和内衬,留下一句稍等,便带着脏衣服出门去取干净的衣物了。

噢,您害我今天丢了男伴,我只好勉为其难地接受您咯。S女士似是有些嫌弃他一身酒味,撇了撇嘴,面具没有遮挡的下半张脸即使做着刻薄的表情也不显丑陋。

女士....您这是?M先生甩甩二人被连在一起的手。

M先生一个人赤裸着上身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脸上却还戴着疯兔子面具,显得有些滑稽。他不安地挪动着,由于兴奋闷出的汗液在暖气的吹拂下化成一个个冷战。不知什么时候,体内的按摩棒停止了震动,也许是电量耗尽了。酒精的作用正在慢慢消散,忐忑中,S女士回来了。她换上了一身哥特风黑色长裙,肩上镶嵌着一个狭长夸张的金属蝴蝶。扑头盖脸地被扔了一件宽大的斗篷,M先生有些狼狈地披上,悄悄嗅了嗅,自己身上也有一阵木质清香。

这是我给自己准备的,S女士道。没有其他合适的衣服了,凑合着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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