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命令他下跪(2/3)

你的日常工作早完成了，斯蒂尔处理的事物百分之九十九也不会有问题，你不需要他提供帮助，但你想留下他。

“……”斯蒂尔沉默了半晌，面露为难，不确定地问：“您要糖？还是要医生？”

“什么？”他琥珀色的瞳孔微缩，映出你恶劣的笑容，没有行动，像是没听清。

忠诚的狗，不会违抗主人的命令。

狂躁的思维在你脑子里转了一圈，你轻嗤一声，命令道：“斯蒂尔，跪下。”

你会叫佐伊嫉妒，你会让他后悔放开了斯蒂尔，你要夺走佐伊的所爱之物。

你单擒住他的下颌，将他漂亮的脸抬高，强迫他仰视你的眼，问：“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对吗？”——佐伊一定不止一次这样命令过他。

你微眯了眼，审视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张开口吸了气，道：“取悦我。”

“臣不明白，请殿下明示。”他瞳色微黯，向来温柔的声线似乎变冷了。

直到他说到，“那么，我先告辞了，晚安，尊敬的殿下。”

你最开始的想法，就是把他和佐伊分开，让他成为你的人，情人——比和佐伊更亲密的情人。

“是。”果然，他后退一步，埋下了头，恭敬地在你身前单膝下跪。

“这……”他微怔，“我能为您做点什么吗？”

你了解斯蒂尔，他性情温驯，恪守礼仪，任何事，只要上位者对他大声地说上三遍，他就没有不听从的；他对佐伊是这样，对你也该是这样。

你脑子一热，趁他俯身行礼的动作，双手摁在了他单薄的肩头，嗓音压低，“谁说你可以走了？”

好不容易，只有你们两人留在这，你想对他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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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诚的狗，理应知道如何讨主人欢心。

说不清由来的怒火，在你胸腔你跃动，你感到愤懑，听他说话也听得心不在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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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森家族世代效忠皇族——用难听一点的话说，姓帕森的人，都是皇家的“狗”。

你并不看重下属的辅助作用，你是未来最有可能登上王位的人，你习惯了重要的事都亲力亲为。你把斯蒂尔要过来，本来就不是为了让他帮你处理工作。

“跪下！”你加重了声调，“我命令你，斯蒂尔·帕森，向我下跪。”

你没用的弟弟对政事一窍不通，可他的政绩从没受过批评，他真有一帮好下属。

他总是为佐伊在宫中留到几乎宵禁，也只有那样的深夜，你才能看到斯蒂尔孤零零地一个人走一段路，而不是和佐伊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