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镜子很大很清晰,倒映出跟在她后面进来的某人得意且张扬的笑脸。
辛仪反身锁上房门,慢悠悠地晃晃手里的药瓶:猜猜我是什么时候拿走的?
有意义吗?于净靠着洗手台轻轻喘气,不想让自己陷入危险,就把它给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哈哈哈,您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辛仪把玩着手里的小药瓶,几乎要笑出眼泪,于局长,到底谁才是陷入危险的那一个,可能您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
所以,你这次的目的是?
辛仪回答得不假思索:为了弥补我放弃那块地的精神损失,我要睡到你,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
于净扯了扯嘴角:然后拿到我的把柄用来要挟我?
于局长,我们生意人的目的很纯粹,说是放弃了,就是放弃了。说要睡你,绝对不搞别的小动作。不像你们当差的,分明是不想予人方便,还偏要引经据典用什么法条规则,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虚伪面目
辛仪把手上的小药瓶丢进自己的挎包,然后扣上了小锁,顺带打乱了密码,算是彻底断绝了于净用理性控制局面的最后生机。一边贴着alpha的耳边说着嘲讽的风凉话,一边强硬地拉过于净勉力支撑的手:
我身上没有任何电子设备,无法录音无法拍照,更不会留下任何证据。身上唯一带着的就是套套,不信您可以自己来摸。
其实根本不必摸,因为光用眼睛就看到了。
这个女人,把套夹在自己的乳沟里
右手已经灵巧地钻进她的裙底寻到悄然火热的某处,指腹顺着根部打着旋儿,又在尖部轻轻地摩挲着
事到如今,连万事都成竹在胸的于净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一次确实是栽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在可以预见即将发生的某场战斗中,她会是受人摆布的那一个。
我再强调一遍,你很危险。拨开双峰的时候,两颗极富弹性的肉球呼之欲出。单薄的内衣布料无法掩盖它的轮廓,它悄悄地立起来,害羞带怯地表达着快来吃我的召唤,勾得某位体内的抑制药物已濒临失效的alpha愈发心浮气躁。事实上她对辛仪的撩拨并非全然无感,不如说是太过有感,已经几乎要超过她引以为傲的自控上限,甚至会对omega的身体产生莫名奇妙的占有欲。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于净又说了一遍,其实是在对自己说。
那我也再重申一遍,现在危险的,应该是您。
酒红色头发的女人右手指尖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截小指头粗细的绳子,笑得魅惑且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