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抱进怀里。
他的怀抱温暖宽阔,这么多年,一直没变。
触到自己信赖的人,她的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委屈的埋在他怀里号啕大哭。
姜沉抱着她在屋子里反反复复的走,灼热的大掌托着她滑嫩的臀,轻声哄:我的小祖宗,不哭了不哭了,全都是哥哥的错。
小姑娘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双手用力环着他劲瘦的腰,哭的委屈又凄惨。
她刚刚居然真的想死。
她死了怎么对的起妈妈。
她好讨厌自己。
腿也好疼。
姜沉被她哭的心慌意乱,抱着她一路回了房间。
他想把她放回床上,可她抱着自己不撒手,怎么哄都是哭。
嘤嘤嘤的哭声让他差点给她跪下。
小祖宗小祖宗,我给你跪下成不成,别哭了,都是我的错,你看你哭的都不漂亮了,我们去洗把脸,把头发吹干好不好?
这么个一米五的泳池就把她吓成这样,他明天就让人去把泳池抽干。
姜栀一个劲的摇头,鼻涕眼泪蹭了姜沉一身。
姜沉有轻微洁癖的,这要换之前,他铁定暴揍她一顿。
可现在,姜沉一颗心都被她哭的揪起来,哪还管什么洁癖不洁癖。
少女香不期然飘进他的鼻翼,他身体僵了下,垂睫扫过她的身体。
眼前的小姑娘哭的正伤心,眼睛里带了幼猫般湿漉漉的光泽,唇色鲜艳如瑰,浴巾不知何时已经脱落,那道令人遐想的深沟暴露在他面前。
像是玩制服诱惑的清纯学生,又像是鬼怪乱志中专门迷惑人心的狐狸精。
他视线不受控制的缓缓下移。
姜栀很瘦,165的个还不足100斤,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曲线条感鲜明,干净精致的肚脐,是曾经同他们母亲相连的地方。
还有那可怜的布料下笔直雪白的双腿,让姜沉第一次切实体会到,肤若凝脂这个词的真正含义。
眼前梨花带雨的少女让他突然涌起摧残蹂躏的毁灭感,一道暖流冲进他的小腹。
理智有一瞬间的空缺,自制力在她面前变成了个笑话。
他放开她,跪坐在她面前,弯腰俯头,像是虔诚的信徒祭拜神女像,轻轻在她的肚脐上印上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