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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电话那边的人心急如焚,“怎么不接电话?同事说你早就下班了——”“我在家。”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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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松了手,“遥遥……”
“嗯。”
她挣开他,离婚证甩到茶几上。还没张口,眼睛先湿了。
两人相对站着。是一场僵局。
离婚证的暗红在晦暗光线里,简直像凝固的血。
病
他僵站在原地,手紧握成拳。她看见他发白的关节吓得后退一步,“你别过来。”
“你……”他喉头被梗住,视线锁在小红本上不动。
“不要。”她抿着唇,胡乱捞起沙发上的外套和围巾,“季妍会来接我去。我今晚住她家。”
“你打我,是不是?”
“是不是?”
“我们为什么离婚?”
他匆匆赶回,进门就见家里乱成一团 。向遥站起来,还未等控诉,就被他大步上来搂住了。
他眼里有要翻出来的海啸,她以为他会辩解。可是他依然沉默。
“……骗子。”
他欲走近,她立即又后退了一步:“你别过来。”
机已经快被贺檀打爆了。
“……你回家了?”
注定他先败下阵。“先去医院做复查,好吗?其它事,我们回来再谈。”
她此刻的眼神,戒备森严,仿佛可以将他切割成碎片。
“好,我不碰你。我就送你去医院。”
她咬牙挤出两个字。
外面天色渐暗,将屋里涂成余晖已尽的浓浓深蓝。
向遥觉得这个字是一个拍在自己脸上的巴掌。他说出这个字比他真的扇一巴掌在她脸上还要痛。
他许是听出她声音不对。“你在家等我,我马上回来。”
他们都已经离婚大半年了!
“……是。”
他执意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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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被一道雷击中,手指震了震。
他心跳很快。胸膛起伏,仿佛跑过马拉松一样呼吸急促。
好了 预言家下场推进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