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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印象中，这里写的是你说为了补脑子，去吃鳗鱼饭。”女人见他愣着不动，翻到了她看过的那页上。

“怎么了？”女人轻声问。

“因为那段时间还掉头发, 所以我觉得可能是初老的标志，特别不甘心，就一直强迫自己回想，时不时还在日记里写上几句。”唐宁再开口时，声音放得很轻, “而被撕掉的这几页……都是记录了我是如何回忆那个眼熟的人，以及最后想起是在哪里见过他的。”

王思年没再多说，把手里的本子递了过去。

迷雾从墙角的缝隙涌上来，占据了整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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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 唐宁倒是有些想起来了, 他细细摩挲着断章处：“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王思年觉得喉咙有些干涩，而唐宁继续娓娓道来：“上大学时，我为了摄影比赛去云南采风, 在丽江住了一个月，除了玉龙雪山拍出来还算是那么回事，其他的照片都很平庸。直到……我开始拍人像。”

☆、终局（1）

王思年眼神急迫。

的暗处前去了。

来吧，它们说，你会知道你想要知道的。

短暂的沉默过后, 到底是年轻人记忆力好，唐宁一拍大腿：“是我那天在单位附近看见了一个人, 很眼熟，好像之前在哪里见过。”

丢失的几页距离现在的时间太久, 前后的内容又都被涂得乱七八糟, 以至于一时冷不丁回忆不起来。

唐宁顿住, 然后摇摇头。

他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 继续寻找其他被撕掉的章节, 突然停住了自己的动作。

女人打了个寒战。徐建麻醉后随口说的话，竟然对她产生了这么深的影响。

是影子在召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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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唐宁忍不住出言打断了王思年的绮思。

他对整件事的概念还停留在对方因为厌恶而损毁了自己的物品上面，所以拿到手就没有仔细查看过。

她停顿片刻，轻声问道：“唐宁你有没有注意过，日记里缺损的部分……具体是少了哪些内容？”

“人像？”

唐宁一页一页翻动, 露出发愁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