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他,然而封之琮像是忘记了这件事,只专注处理本家族的事情。现在看来,封之琮这四年来都没有动静,大抵是在拔除家族与帮派中的隐患。待麻烦除去,他也就对垂涎已久的人下了手。
“桓梧,你走吧。”桓意远闭眼道,“我想一个人静静。”
桓梧现在是破罐子破摔。多年的谋划尽数化为了云烟。他暗恋了十几年,也渴望了十几年,因为这兄弟的关系,却不得不隐忍。
那封之琮又算是什么东西?
他又凭什么?
他喘着粗气,脑海中浮现的全是自家哥哥在封之琮身下呻吟,被封之琮亲吻嘴唇,抚摸身体每一处敏感部位的场景。而他抛下了尊严,上了哥哥的床,却连一个吻都得不到。
他心中发了狠,倏地起了身,鼻梁上的眼镜因为这迅猛的动作而滑落了些许,他索性扯下了眼镜。
桓意远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刚一动,他的肩膀就被钳制住了,一具身体覆上了他的身,将他给压到了床上。
“桓……”
他的嘴被紧紧地捂住了,耳边传来了一个温柔得叫他毛骨悚然的声音,“哥哥,我真的很爱你。”
金丝眼镜落到了地上,已是被踩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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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意远麻木地承受性器被肉壁抚慰。
他的双手被领带捆绑在了床头,脸被捧着,细密的吻落在了他的眼皮上。刹那间,桓意远觉得自己又回到了被封之琮囚禁的那段时日。
“阿梧,停下吧。”他说道。
“我想要和哥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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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桓意远再一睁眼,腰肢被紧紧地抱着,身上缠了一个人。不必想也知道是谁。
他嗅到了陌生的空气,他低声问道:“这是哪里?”
“是其他人找不到的地方。哥能和我永远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