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只是有外人来,这叫他身边的保镖都严肃以待。
“桓总你好,我是韩雨容。”
对方是个声音清甜的女性,听上去年纪不大,面对他以及他身边的重重保镖,态度也不卑不亢的。
桓意远与她谈了一个多小时,对方思维清晰,逻辑严密,对现在的市场也很有自己的见解,桓意远还比较满意,是以,就暂时敲定了此人。
桓意远过了一段时间的清闲日子,没有封之琮,也没有桓梧,他们也全都没有音讯,听说桓梧的“远风”也全部撤走了。
而就在一个晚上,他在用笔记本电脑的时候,正在播放的新闻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熟悉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先生,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是封之琮。
桓意远直接就按了传唤铃,不一会儿,就有人匆匆地进了门。
桓意远一指屏幕,保镖也是惊得不轻,连忙说道:“先生,我这就把它拿走!”
“我先跟他说几句话。”桓意远按住了底座,声音沉沉,“封之琮,你不要再找我了。”
“先生,我知道错了。”封之琮央求道,“您就原谅我吧!你看,我都为你揪住了你身边居心叵测的人。我都戴罪立功了。”
“居心叵测?”桓意远语气古怪,“我猜你说的是桓梧?”
“是啊。他可是不怀好意好久了。”
桓意远却是弯唇,嘲弄地一笑。
“先生,您笑什么?”
“我笑你白给人做了嫁衣。”
封之琮毕竟第一语言不是汉语,他不解其意,虚心求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通俗地讲就是,你白费力气了。”桓意远道,“多亏了你,让我认清了我自己的感情。我发现我爱的是桓梧,只可惜他跑得太快,我都没来得及把我的心意传递给他。”
他听见电脑音响中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也不顾这背景音,他沉静地继续说道:“所以你别奢望我会答应和你在一起了。我会等桓梧回来。”
说完后,他就利索地合上了笔记本,把它递给了保镖。
保镖说了句“明天会送新的来,先生早点休息”,就悄然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