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洞口被撑开到极致,紧紧包着孩子的头颅,姑娘的半个脑瓜已经顶出了傅远的穴口,只有最宽的地方还卡在体内。
白墨动作轻柔地把二人交握的手拉下去,让傅远的手背轻触胎儿:[她的头已经生出来一小半了。]
胎发湿漉漉地贴在傅远手背上,他松开白墨的手,小心翼翼地抚摸,张开手指比划了一下大小:“...怎么撑的这么大...”他忧心忡忡地问,“我以后松了,你还会爱我吗?”
[贫嘴。]白墨扶着他,[加油,胜利就在眼前。]
傅远抱着他的脖子,仿佛一个沉重庞大的颈饰,放任白墨支撑起自己,闭上眼专注地用力分娩。
“呃啊...!嗯——”他挺着腰,找到更利于顺产的角度,“就要...嗯......就要生出来了......啊...加油......”
胎头竭力突破小口的挽留,开始移动。
“啊—!嗯啊啊......!撑开了...呜嗯——”傅远的头无力地垂下,面颊几乎平行于地面,汗水滑过高挑的鼻梁,积聚在鼻尖,一滴滴地掉在地上。
他的双手从身后抓住臀瓣,指尖用力地掰开,浑圆的臀肉被捏的凹凸起伏,腿间的小口随着他的手露出来,鲜红的软肉包裹着胎儿的头部,圆润紧绷地鼓起来。
傅远摇晃着腰,穴口被撑开。
“唔嗯...呃嗯......呜...啊......”他大口喘气,胸口起伏,脖颈青筋跳动,从肩颈到额头都通红欲滴,“呃——啊——来了——她来了——”
白墨安抚他的后腰:[坚持一下,马上就不痛了。]
“头...嗯啊....哈啊.........嗯啊——头要出来了——堵的好疼……嗯啊啊......太干了呃啊......涩的屁股疼......嘶啊.........”
卡在傅远腿根的孩子猛烈地冲破了重重封锁,撑的半透明的穴口突然扩张到极致,伴随着羊水“扑哧”喷溅出来的声音,肉膜里挤出了完整的胎头。
“呃啊——头...头生出来了——!”傅远哎哎地哼喘,手掌扶着瘪了一半的大肚,抵在白墨身上,再一次撅起屁股,“啊...嗯啊啊啊——哦呃......生了...出来了——”
胎儿整个从他的腿间滑出,余量不多的羊水伴着鲜血哗哗地落在地上,刚刚出生的婴儿被白墨稳稳地接住。